“太上长老?”杨渊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满是震惊。杨家的太上长老杨玄,是杨震天的亲叔叔,早在二十年前就已是气动境巅峰,这些年一直闭关冲击超凡境,除了杨震天,没人见过他的面。族里早就传言,太上长老已经半只脚踏进了超凡境,只是差个契机就能突破。“爹,太上长老闭关冲击超凡境,要是被打扰了……”
“再不打扰,杨家就没了!”杨震天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一凡这小杂种杀了我们十三个中层,再让他杀了少峰或者我,杨家不出一个月就会被黄家吞并!到时候别说超凡境,连祖坟都保不住!”他从怀里掏出个紫檀木盒,里面放着枚刻着龙纹的令牌,“拿着这个去闭关室,告诉长老,杨家危在旦夕,求他出手相助。就说事成之后,我把家族的千年雪莲给他当突破的药引。”
杨渊接过木盒,令牌入手冰凉,带着淡淡的元力波动,那是太上长老当年闭关前留下的信物。他攥紧令牌,转身就往帐篷外跑,晨雾里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杨震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中,重新坐回桌案前,拿起名册,用朱笔在自己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圈——那是他给李一凡设下的诱饵。
辰时过半,晨雾渐渐散去,阳光像碎金似的洒在青云山的山道上。杨震天带着十个护卫,坐着辆简陋的马车,慢悠悠地往西山别院赶。马车没有挂杨家的旗号,车轮上裹着麻布,走在石板路上几乎没什么声响。护卫们也没穿铠甲,只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衫,手里的长刀藏在宽大的袖袍里,眼神却警惕地扫着四周的树林。
“家主,我们这么做,真能引李一凡出来吗?”驾车的护卫队长低声问道,他是杨家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开元境后期修士,脸上还带着没愈合的刀疤——那是前几天跟黄家护卫打架时留下的。杨震天掀开车帘,看了眼路边被风吹得摇晃的茅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一凡手里有陈默当内应,我们的一举一动他都能知道。我故意让陈默的人看到我慌慌张张地从秘境出来,还让管家对外说我要去西山别院避难,他要是想杀我,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张地图,上面用墨笔标着西山别院的布局:“别院的正门有三个护卫,侧门两个,都是开元境中期,故意露些破绽,让他觉得好闯。后院的主屋是陷阱的核心,我在那里等着他。”护卫队长还是有些担心:“可万一太上长老不出关……”“他会出关的。”杨震天的语气很笃定,“千年雪莲是他突破超凡境的关键,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杨家覆灭,断了自己的药引。”
午时刚到,马车终于抵达西山别院。这座别院确实简陋,院墙是用夯土砌的,上面爬满了枯黄的藤蔓,正门的木门都有些腐朽,露出里面的木茬。三个护卫靠在门框上打盹,手里的长刀随意地放在脚边,看起来毫无防备。杨震天下车时,故意踉跄了一下,被护卫扶着才站稳,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这都是演给暗处的陈默眼线看的。
走进别院,后院的主屋已经被收拾干净,桌上摆着茶水和点心,炭火盆里燃着旺旺的炭火,驱散了屋里的寒气。杨震天刚坐下,就听到屋梁上传来一声轻响,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正坐在梁上,手里捏着颗核桃,慢悠悠地剥着。老者的头发全白了,却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的皱纹不多,眼睛像淬了冰的寒星,扫过杨震天时,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叔。”杨震天连忙站起身,态度恭敬得不像话——这就是杨家的太上长老杨玄,虽然看起来像个普通的老头,可身上的元力波动却让空气都微微震颤,那是半只脚踏入超凡境的征兆。杨玄从梁上跳下来,落地时悄无声息,手里的核桃壳精准地扔进墙角的铜盆里,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你倒是会给我找事。”杨玄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还差三天就能突破超凡境,被你这么一打扰,又要多等半年。”
“侄儿知道错了,可杨家真的危在旦夕。”杨震天连忙躬身道,“李一凡杀了我们十三个中层,再这么下去,杨家就完了。只要叔能帮我杀了他,千年雪莲我亲自送到您的闭关室,再给您寻三株百年灵芝当辅药。”杨玄剥着核桃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了他一眼:“李一凡?就是那个杀了陈奎、偷袭秘境光幕的李家余孽?”“就是他!”杨震天连忙点头,“这小杂种开元境六层,却能跨级杀气动境修士,还能破我的锁元阵,手段邪门得很。”
“开元境六层杀气动境?有点意思。”杨玄的眼里闪过一丝兴趣,将剥好的核桃仁扔进嘴里,慢慢嚼着,“我闭关这些年,倒是没见过这么天赋异禀的年轻人。不过他杀了这么多杨家的人,确实该杀。”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墙外的树林,身上的元力波动突然爆发——不是气动境巅峰的狂暴,而是带着一丝超凡境的缥缈,院子里的炭火瞬间被压得熄灭,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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