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凭啥他们能抢?俺们也去!” 萧战听得热血沸腾,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被李一凡死死按住。“别冲动!” 李一凡的声音带着寒意,他的手指紧紧攥着茶杯,指节都泛白了——天澜城林家,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扎在他的心上。他永远忘不了,三年前父母就是被林家的人诬陷通敌,斩于闹市,他自己也是靠着秦将军的庇护,才逃到铁壁城参军。
“凡哥,你咋了?” 司马静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李一凡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摇了摇头:“没事。” 可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冰,落在邻桌的猎户身上——他得再打听清楚,来的到底是林家的哪一脉,有多少人手,实力如何。
冷轩看出了他的心思,悄悄起身,走到掌柜的柜台前,掏出几枚铜钱,低声问了几句,又指了指邻桌的猎户。掌柜接过铜钱,眉开眼笑地说了几句,冷轩点点头,回到桌边,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那猎户是黑风山脉的老猎户,叫王二,消息还算可靠。他说杨家来的是杨家家主的三儿子杨浩,开元六层,身边有五个开元五层的护卫,还有十几个开元三层的随从,昨天刚到镇荒城,住在城西的‘贵宾楼’。”
“开元六层?” 沈岩皱了皱眉,“凡哥,你开元四层,跨五层杀敌没问题,开元六层的话,应该也能战吧?” 李一凡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开元六层而已,我反手就灭,就算是开元七层也能斩了他!只是杨家在京城势力庞大,不能贸然动手,免得惹来麻烦,耽误了炼心台的事。”
“那异宝咋办?” 萧战还在惦记着凝神珠,“要是被林家抢了,咱们岂不是白来一趟?” 司马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咱们是来炼心台突破的,不是来抢异宝的。再说,那异宝说不定是陷阱,黑风山脉那么危险,古修士的东西哪有那么好拿?” 她的话提醒了众人,鹰嘴崖的玄阴杀阵就是个例子,越是宝贝,越容易藏着杀机。
“静姑娘说得对。” 冷轩点点头,指了指窗外,“你们看,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多是往城西去的,应该都是去打听异宝消息的。咱们还是先回房吃饭,晚上我去打探一下林浩的底细,顺便看看黑风山脉的入口有没有被封锁。” 李一凡同意了:“小心点,林家的人警惕性高,别暴露身份。”
正说着,小二端着饭菜上来了,一盘酱牛肉、一盘炒青菜、一碗炖土豆,还有一壶米酒,都是些家常饭菜,却香气扑鼻。萧战早就饿了,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俺不管啥异宝不异宝,只要谁敢拦俺们去黑风山脉,俺就一拳头砸扁他!” 沈岩也点了点头,拿起馒头,大口大口地吃着,他的饭量最大,一顿能吃五个馒头。
李一凡却没什么胃口,他的心思全在天澜城林家上。三年了,他每天都在想着报仇,练枪练到手上全是茧子,杀蛮族、斗黑煞帮,都是为了变强,为了有一天能回天澜城,给父母洗刷冤屈。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林家的人,这对他来说,既是意外,也是机会——只要杀了林浩,就能给林家一个教训,也能报一点血仇。
“凡哥,别想太多了,先吃饭。” 司马静夹了一块酱牛肉放在他碗里,眼神温柔,“报仇的事急不得,咱们先把身体养好,突破了境界,再找林家算账也不迟。要是现在冲动,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连累兄弟们。”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李一凡——他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兄弟们和道侣,不能因为自己的仇恨,让他们陷入危险。
“我知道了。” 李一凡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牛肉,味道确实不错,带着点酱香,很有嚼劲。他看了看身边的兄弟们:萧战吃得满脸是油,沈岩在给马添草料,冷轩正擦着藏在货郎担里的弩箭,司马静在收拾药箱,把避瘴气的药粉分装成小包。看着这些过命的亲人,他心里的杀意渐渐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一定要变强,不仅为了报仇,更为了保护身边的人。
就在这时,大堂里又传来一阵喧哗,一群穿着锦衣的汉子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白面书生打扮的青年,手里摇着折扇,眼神倨傲,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一个个腰佩长刀,气势汹汹。掌柜连忙迎上去,点头哈腰道:“杨公子,您来了!楼上的贵宾房给您留着呢!”
“是他!” 冷轩低声道,“这就是杨浩。” 李一凡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杨浩——只见他面白无须,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手里的折扇上画着山水图,看起来文质彬彬,可眼神里的傲慢和狠戾却藏不住。杨浩也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李一凡,皱了皱眉,显然是觉得他们的眼神太碍眼,对身边的护卫道:“把那桌的人赶出去,吵得本公子心烦。”
一个护卫立刻走了过来,指着李一凡的鼻子吼道:“小子,滚出去!没看到林公子来了吗?” 萧战“腾”地站起来,握紧了拳头:“你算个啥东西?敢让俺们滚?” 护卫冷笑一声,伸手就要推萧战:“找死!” 他的手刚碰到萧战的肩膀,就被萧战反手一拳砸在脸上,“咔嚓”一声,鼻梁骨断了,鲜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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