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陆屿川低头问她，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温和。
季莞柠踮脚看了看橱窗里陈列的样品，眼睛一亮：“他们家的班尼迪克蛋看起来很好吃。”
等位的间隙，陆屿川自然地站到她身侧，为她挡住刺眼的阳光。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季莞柠心里一暖，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好在排队的时间比想象中短。服务生领他们到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季莞柠翻开菜单，认真地比较着每道菜品的配图。
“选好了吗？”陆屿川已经合上菜单，目光含笑地看着她纠结的模样。
“每个看起来都很好吃...”季莞柠小声嘀咕，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我要烟熏三文鱼班尼迪克蛋，再加一杯拿铁。”
陆屿川对服务生点头：“一样，另外再加一份枫糖松饼。”
等餐的时候，季莞柠好奇地打量店里的装潢。
原木风格的装修，墙上挂着本地艺术家的油画，每张桌子上都摆着一小瓶新鲜的洋甘菊。
“喜欢这里吗？”陆屿川问。
“嗯！”季莞柠用力点头，“感觉很舒服，就像...”“就像躲进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陆屿川接上她的话。
季莞柠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
“因为你刚才的表情，”陆屿川轻笑，“眼睛亮亮的，像发现了秘密基地的孩子。”
这时服务生端来了咖啡。季莞柠小啜一口，绵密的奶泡上拉着一片精致的枫叶图案。
“好喝吗？”陆屿川看着她满足的表情。
季莞柠把杯子推过去：“你要不要尝尝？”
这个邀请让两人都愣了一下。陆屿川从善如流地接过杯子，在她刚才喝过的位置抿了一口：“确实不错。”
这个间接的亲吻让季莞柠耳根微热，连忙低头假装研究桌上的调味瓶。
好在主食很快上桌了。金黄的荷兰酱流淌在完美的水波蛋上，用叉子轻轻一戳，浓稠的蛋液便裹着烟熏三文鱼和英式马芬流淌下来。
季莞柠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好吃！”
陆屿川看着她享受的模样，眼神温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阳光渐渐爬满整张餐桌，他们边吃边聊，从季莞柠最近的舞蹈排练，到陆屿川公司的趣事。
说到开心处，季莞柠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月牙。
“我们莞柠笑起来很好看。”陆屿川忽然说。
季莞柠的脸又红了，低头专心对付盘中的食物。
最后的枫糖松饼上来时，季莞柠已经有些饱了，但看着金黄松软的松饼淋上琥珀色的枫糖浆，还是忍不住切了一小块。
“好甜...”她满足地感叹，却见陆屿川忽然倾身过来，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
“沾到枫糖了。”他若无其事地坐回去，指尖却微微发烫。
结账时，陆屿川自然地接过账单，季莞柠连忙说：“说好这次我请的。”
“下次吧。”陆屿川微笑，“给我个再带你来的理由。”
走出店门，阳光正好。季莞柠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接下来想去哪里？”陆屿川问。
季莞柠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我知道附近有个很棒的书店...”
阳光下，两人的影子渐渐拉长，交织在一起。这个平凡的早晨，因为一顿用心的早餐，变得格外温暖而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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