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防御竟破不了？！”邪灵僵在半空，难以置信。
刚才那一击，足可碾碎一辆坦克，凌然却连步未退，肌肤未损，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你以为我真奈何不了你？既存杀心，那就别怪我送你上路。”凌然声音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
“轰！”
话音未落，一股浩瀚如海的精神波动轰然爆发。
“噗！”
邪灵七窍飙血，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
“这……”它神魂剧震，满是骇然。
“这是精神冲击？！”它几乎失声。
它不敢相信，自己竟撞上一位真正的天师。
“怎么可能？！”它心中狂震。
天师，是世俗界最巅峰的存在，远超宗师，强横无边。
它虽已达先天极限，可与天师相较，仍如萤火对皓月，差之千里。
所以当凌然施展出这等手段时，它才真正感到了恐惧，
天师之智通天彻地，推演如神，算尽万机。
倘若撞上天师，那就只有一条死路可走。
“砰！”
凌然屈指一弹，一道凌厉指劲撕裂空气，直射邪灵眉心。
“轰！”
邪灵反应极快，仓促抬手格挡。
可那道指风仍如重锤砸落，将它狠狠掀飞数米，一屁股跌坐在地，狼狈不堪。
“这小子究竟是谁？怎会强到这种地步？”
邪灵又惊又怒。
方才那少年仅出一招，便逼得它退无可退；如今更是轻描淡写就将它击溃，心底竟不由生出寒意。
它心知肚明：再不逃命，今日必死无疑！
“嗖，”
黑烟腾起，邪灵化作一道残影，眨眼间钻入山洞深处，消失无踪。
“咦？逃了？”
一尘道长眉头一皱，没料到这邪物如此干脆，说走就走。
“呼……”
凌然收回视线，胸膛起伏，缓缓吐纳一口长气。
“精神力，恢复了一些。”他低声自语。
刚才他催动秘法，短暂透支提升神识；此刻，已稳稳回升至三成左右。
“可惜……若能彻底炼化阴阳丹，突破就在眼前。”他轻轻摇头。
“师父，咱们快走吧！”一尘道长催促道。
“走。”凌然转身，迈步朝洞口行去。
“呼，”
冷风骤起，一道黑影猝然从侧方暴射而出，寒光直刺他后心！
那影子快得近乎无声，藏身暗处，毫无预兆。
“哼。”凌然早有察觉，唇角微扬，泛起一抹冷峻笑意，反手一扣，稳稳攥住那道黑影手腕。
“啊！”
黑影失声惊叫，竟是个灰衣男子。
此人面目狰狞：鼻梁塌陷，嘴咧极宽，露出两排焦黄牙齿，令人作呕。
“嘶……”
一尘道长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煞白：“这、这是……恶灵！”
“哈哈哈！你们终于认出来了？”那恶灵仰头狂笑，双目赤红如血，杀意翻涌，浓得化不开。
“原来，这就是恶灵。”凌然目光沉静，细细打量。
“嗯？竟不畏火？”他略显诧异。
双眸金光微闪，照彻对方躯体，赫然发现其体内蛰伏着一股骇人的力量。
“这等层次的恶灵，确实无需忌惮寻常火焰。”他眯起眼，“但就算不怕火，也不过是堆废料罢了。”
“吼，”
恶灵怒啸扑来，利爪森然，直掏凌然胸口。
“唰！”
凌然眸中寒光炸裂，一拳悍然轰出。
“咚！”
闷响震耳。
“咔嚓！咔嚓！”
拳爪相撞，清脆骨裂声接连响起。
恶灵惨嚎倒飞，爪骨寸断，踉跄摔地。
凌然踏步上前，又是一记重拳砸落，
“轰隆！”
它庞大身躯当场凹陷下去，皮肉翻卷。
“嗷呜，”
凄厉哀鸣撕裂空气，眼珠暴凸，几欲脱眶。
“嘭！”
下一瞬，恶灵躯体爆开，血雾四溅，如雨泼洒。
“唰！”
那团猩红血雾疾射而回，瞬间没入凌然眉心。
刹那间，无数记忆碎片涌入脑海，海量信息如潮水般冲刷神识。
“《凌然神墓》？”
凌然猛然睁眼，瞳中精芒迸射，似金焰燃烧，灼灼破空。
他没想到，融合竟如此迅捷。
“不对……”
他眉头忽锁，这些记忆虽浩瀚，却杂乱无序，缺了最关键的部分。
“像是从恶灵神魂里硬生生剥离出来的……”他心中思忖，“可刚才分明感应到一股强烈抵触，莫非，全是它临死前强行灌进来的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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