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取我性命?先掂量掂量你们那副骨头,够不够硬!”
凌然眸光如刀,冷意刺骨,嘴角却挂着一丝讥诮。
“不知死活!”
“受死!”
几只鬼将暴怒,齐齐扑来。
凌然身形急旋,堪堪侧身——
“嗤啦!”
胸前衣袍撕裂,一道血口子从肩头斜划至肋下,皮肉翻卷,血珠迸溅。
鬼将们咧开血口,獠牙森然:“哈哈哈,看你还能撑几息!”
“得意早了。”凌然冷笑,手腕一翻,桃木剑已稳稳横在掌心。
“什么?!你不是才炼气五层?哪来的武元?”
“莫非……你偷练了禁术?”
为首的鬼将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
“不错。”凌然颔首,语气平静,“一门压箱底的秘法,能燃尽精血,短时间催动道兵真威——你们怕不怕?”
话音未落,桃木剑已破空劈出!
“哼,怕?怕得魂都要散了!”
三只鬼将竟异口同声,嗓音里满是嘲弄。
“那就——跪着咽气吧。”
剑光乍起,快若惊雷。
为首那只鬼将连惨叫都未出口,身子已从中裂开,黑雾狂涌,残躯轰然倒地。
另两只当场失了方寸,魂火乱颤,转身便逃,连滚带爬钻进密林深处。
凌然并未追击。他胸口起伏,指尖发颤,眼下最紧要的,是稳住摇摇欲坠的根基。
他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周身气息渐沉,一层淡青光晕悄然浮起,如雾似纱。
四野灵气仿佛被无形之手牵引,纷纷聚拢而来,汇入他体内。
皮肤下隐约透出莹润光泽,血脉搏动渐渐清晰可闻。
三天后,凌然霍然睁眼。
“呼……竟闭关了整整三日。”
他缓缓舒展筋骨,浑身关节噼啪作响,通体轻健,似有使不完的劲儿。
“看来,得动真格了。”
“就用它。”
纳戒微闪,桃木剑跃入手中。剑身泛着幽幽青芒,凌然眼神也冷得像淬过冰。
人影一闪,化作流光掠出——直扑林中那两个鬼将藏身之处!
剑尖轻抖,一道碧色剑气如毒蛇吐信,疾射而出!
两鬼将仓皇腾挪,可那剑气竟似活物,中途陡然转向,追着他们脖颈、腰腹连斩三记!
桃木剑如影随形,剑锋所至,必带血肉飞溅。
眨眼之间,两具躯干只剩两颗头颅孤零零滚落在地,眼珠犹自转动,满是惊骇。
“小畜生,你找死!”
仅存的鬼将双目赤红,掌心一抛——黑球离手即胀,瞬息化作千钧巨岳,挟着腥风砸向凌然!
“今日得罪我三兄弟,你就等着烂成一滩脓水吧!”
“轰——!”
黑球撞上凌然胸膛,炸开一团浓稠如墨的毒雾。
气浪翻涌,整片山林震颤,古木成灰,碎石激射如雨。
凌然僵立原地,衣衫尽毁,裸露的皮肉上布满焦黑裂痕,血混着黑液汩汩渗出,几处伤口已泛起溃烂白霜,触目惊心。
他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两口黑血,脸色灰败如纸。
这毒爆之力远超预料——若非他千钧一发偏开半寸,此刻早已化作一具腐尸。
原来这几只鬼将一直藏拙,修为深不可测,更暗藏这等阴毒杀招,专为碾杀低阶道士设的绝命局!
凌然眯起眼,瞳底寒光凛冽如刃。
不留活口,一个都不能留。
他反手挥剑,一记凌厉剑气撕裂空气,直取其中一颗头颅!
那鬼将惊惶闪避,却仍慢了一瞬——左肩皮肉被削去一大块,露出森森白骨。
“我要把你剁碎喂狗!”
鬼将咆哮着一拳轰来,拳风刮得地面崩裂,沙石倒卷!
凌然拧腰侧身,险险擦过拳罡,随即飞起一脚,正中其小腹——
“嘭!”
那鬼将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半空喷出一口黑血,踉跄落地,抹着唇角狞笑:“今日便是乌龟壳,我也要踩成齑粉!”
话音未落,他周身黑雾暴涨,身影倏然消散。
凌然心头一紧,脊背发凉。
果然——
“小子,送你上路!”
声音自脑后炸响!
凌然猛回头,只见鬼将已近在咫尺,右拳裹着黑焰,狠狠砸向他后心!
“砰!”
巨力贯体,凌然整个人撞上身后古松,树干咔嚓断裂,他蜷身跌落,五脏六腑似被搅碎。
他咬牙撑起身子,抬眼望去——
那鬼将立在断木之上,满脸扭曲,獠牙外翻,眼中全是嗜血癫狂:
“小杂种,今天剥你的筋,抽你的骨,喝光你的血,嚼烂你的肉!”
“哼,我奉陪到底。”
凌然声音低沉平稳,像一泓深潭,不起半点波澜,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好!老夫这就送你个明白。”
鬼将狞笑一声,缓步逼近,每踏出一步,阴风便压低一分,空气仿佛凝成铅块,沉沉坠在胸口。
“小子,别白费力气了——你赢不了我。”
凌然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嗤,手腕一翻,一柄桃木剑赫然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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