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是你开口,我便遂你愿。”
他指尖一弹,三枚丹丸破空而出,稳稳落入三人喉中。
“这是什么?”
鬼侍卫皱眉。
“三枚回元丹,够你们养好伤、补足气。等你们复原,我亲自送你们去新界——还你们自由。”
凌然语气淡然,却字字清晰。
“你……真肯救我们?”
青年鬼侍卫怔怔望着他,眼中疑云密布,像盯着一团捉摸不定的雾。
“你大可一试!”
凌然语气笃定。
青年鬼侍卫眉峰微蹙,迟疑片刻,终是点了头。
“行,我信你这一回——但你得立下血誓:我们三人,必须毫发无损地踏出此地!”
“没问题。”凌然指尖轻弹,三枚丹药浮于掌心,泛着幽青微光,“这东西于我形同草芥。不过……若真动起手来,你们三个加一块,也撑不过三息。”
他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
“我言出必践。但有句话得提前撂下——鬼族深处,藏着几尊连山岳都能压塌的狠角色。你惹得起他们?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明白,绝不敢招惹。”
“我还有要事,先走一步。”
话音未落,人已掠出洞口,衣袂翻飞如墨蝶振翅。
洞外,那三名鬼侍卫果然还在——围坐在青石桌旁,正压低嗓音议论那三个鬼族人的去向,神色轻松,仿佛方才的生死对峙不过是场玩笑。
“凌然大哥,这么快就出来了?”
“嗯,伤势不重,敷了药便醒了。”
凌然随意一笑,语调平和。
“唉,这次奉命搜寻天材地宝,结果空手而归,还被鬼族的人一路追杀,险些把命搭进去……”一名鬼侍卫苦笑摇头。
凌然颔首,心头却是一凛:连自己隐匿气息的手段都被识破,鬼族的眼线,果然毒辣。
“这儿有几株续脉草,对内伤颇有助益。”
“多谢凌然大哥!实不相瞒,我们本就是为寻宝而来——若您不嫌麻烦,不如一道同行?”
另一人急切开口,眼中透着热望。
“不必了。”凌然摆摆手,语气淡而坚决,“我偏爱清静,只想在这儿静修。”
“那……咱们就不强求了。”
第三人起身抱拳,三人转身腾空而起,身影迅疾如电,眨眼便没入远处林霭。
凌然伫立原地,目光沉静,目送他们远去,随即足尖轻点,悄然缀在后方。
“呵,凌然,你不是挺横吗?且看你能横到几时。”
他唇边浮起一丝冷峭弧度,眸光如刃。
一路尾随,直至三道黑影彻底融进山坳褶皱里,他才收回视线。
但他并未折返山洞,反而转身朝山脚缓步而去。
“三个侍卫,不过堪堪入流。可若是族长亲至……那便是真正的雷霆之威。”
“可那族长究竟是谁?莫非……真是那两位深不可测的老祖?”
他心底暗忖,脚步未停。
绕山一圈,四野寂然——除鬼族之人外,竟再无半个人影活动。他略一思量,便已了然:怕是早被尽数钳制,连喘气都得看人脸色。
凌然不再逗留,身形一晃,纵身掠出这片死寂之地。
同一时刻,青衣男子率两百余鬼侍卫穿林越涧,足不沾尘,瞬移之术连绵不绝,不多时便立于峡谷断崖之上。
谷口薄雾如纱,日光被隔绝在外,整座山谷漆黑如墨,静得能听见骨缝里渗出的寒意。唯有风过狭谷时呜呜作响,像垂死者在喉间滚动的哀鸣。
“主上,此处乃鬼族禁地,寻常生灵靠近百步,便会被蚀魂阴风吹成枯骨。”
一名鬼侍卫躬身禀报,声音压得极低。
“哼。”
青衣男子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嗤,随即下令:“传令下去——今夜子时前,全员抵达谷口。天亮前,必须杀进鬼城,夺回那三枚丹药!”
“遵命!属下即刻安排!”
鬼侍卫领命退下。
“凌然……你活到今日,已是侥幸。”
他抬眼望向幽谷深处,瞳孔里燃起赤红戾火,嘴角缓缓扯开一道森然弧度,仿佛已看见对方跪伏于地、神魂俱碎的模样。
“凌然……”
他低声咀嚼这名字,字字带血。
倏地——背后风声骤厉!
浓稠鬼气如墨潮翻涌,刹那间吞没整片崖壁,连月光都被绞得支离破碎。
青衣男子脊背一绷,面上却纹丝不动。
嗖!嗖!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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