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可爱起来特别可爱,可恶起来就很可恶了。
可爱和可恶就在转眼之间。
辛然然可爱的时候总是有些短,就像现在。
“我不想走了。”
她擤了擤鼻子,委屈巴巴的站在原地,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退一万步讲这地面,就没有错吗?
它就不能自动传输直接把她送到床上吗?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陆小凤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他感觉然然可能在借醉挑事。
“上来。”
阿飞已经蹲在了辛然然面前,不想走就不走吧,总是有办法的。
“芜湖!”
辛然然已经欢呼着扑了上去,要不是陆小凤拦了一下,她恐怕能直接从阿飞背上飞过去。
然后辛然然只背包一样挂在阿飞的背上,卡得严丝合缝。
“驾!驾!”
辛然然在阿飞背上挥动着不存在的马鞭,阿飞变成了一匹马老老实实的驮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哼着歌。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
于是阿飞又变成了一头驴,认命地往前走。
陆小凤把红披风披在辛然然背上把绳结系紧,然后叹了一口气,夜里的风还是凉了一些。
“阿飞托你的福,也是当驴做马。”
当驴做马的阿飞并没有说话,只是走的格外的稳,他的背上没有一丝颠簸。
然后他的背上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终于,她们又回到了百花楼。
稳稳睡去的辛然然被阿飞放在了床上,脱去了鞋袜,除去了外袍,裹在了被子里。
花满楼把她头上的钗环一一拆下,发髻也散开,好让她睡得更安稳一些。
吱呀,门开了。
陆小凤端着一盆热水上了楼,把毛巾拧的湿湿热热,敷到了她的脸上。
“她可真像个祖宗。”
“她已经是了。”
然后屋子里暗了下来,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只余下了沉沉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这座小楼也安静下来,融进了深深的夜色里。
直到天光再次变亮,阳光柔柔地照在楼里的每一朵花上。
清晨的花带着露珠开得格外美丽,它们好像也知道主人终于回家了。
清晨的百花楼很是安静,直到太阳洒满这栋楼的每一个角落里,终于有人发出了声响。
“早啊!花满楼!”
辛然然露出一个元气满满的笑容,她刚刚起床,只裹了一件厚厚的披风,头发随意拿一支簪在头顶盘了个小揪,像是从哪里来的小道姑。
“早啊!然然!”
虽然现在已经不早了,但花满楼回以同样温柔的一个笑,他穿着一件青色的衣裳,像刚刚睡醒的一株绿牡丹。
“你想吃点什么?我正打算出去。”
辛然然停下了下楼的脚步,早饭吃什么,这可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如果有现出炉的红糖松糕可以带回来一点。”
这个本来就没有买多少,早就没有库存了。
“还有猪油玫瑰馅的包子。”
她刚开始还以为这个是邪恶料理来着,然后一口就爱上了,只可惜老板的手速实在跟不上,不能多拿一点。
辛然然越说就越停不下来,嘴里不间断的分泌口水,肚子也快要咕咕咕的叫起来了。
“荠菜馄饨、鲜肉汤圆、锅贴、炒肉团子。”
“有什么就带什么回来吧,咱们这么多人,总能吃得下的。”
虽然眼大肚小,但人多啊,她每样吃一点,总有人能解决掉剩下的。
“如果有剩下的那就存起来,明天接着吃!”
辛然然愉快的做了决定,美好的一天,从一顿美味的早饭开始。
“好,我一会儿就回来。”
花满楼详细记下了前面有名字的每一个,剩下的就自由发挥。
很久没有回来,他也很是想念这里。
虽然生活在这里这么久,他还没有用眼睛好好看一看呢。
买早饭的路上,他也可以顺便认认真真的,细细致致的看一看,百花楼周围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家铺子。
这对他而言是一种享受,是一种快乐。
花满楼出发去买早餐,辛然然去楼下的库房找衣裳。
丝绸的料子总是不经水洗,洗着洗着就不鲜亮了。
更何况她又不是什么会打理衣裳的人,每件洗完都皱巴巴的。
说起来花满楼和陆小凤是觉醒了挂烫机的天赋吗?
为什么他们的衣服总是展展的没有一个褶。
唉!她也不好意思把衣服交给这两个人处理,还是太要脸了。
干脆都囤起来带回百花楼。
自然有专门负责衣裳的佣人一起带走打理。
阿飞的衣服就很方便了,因为不贵,洗完之后一扯完美平直。
不行,再做衣裳得给阿飞订两件绸布衣裳,这种苦恼不能她一个人有。
辛然然挑了一件上边桂花黄,下边桃红色的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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