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图书馆刚开馆，苏晚就抱着一摞复习资料站在了三楼楼梯口。帆布包里的吉他拨片随着脚步轻轻晃，银色的 “W&Y” 刻痕蹭过笔记本，带来一阵熟悉的暖意 —— 这是她昨天特意放在里面的，翻开笔记就能看到，像陆昭衍在身边陪着她一样。
靠窗位置的灯已经亮了。陆昭衍坐在桌前，面前摊着计算机系的复习题，手边放着一杯热豆浆和一个肉松包，都是她爱吃的。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指尖在书页上顿了顿，嘴角弯出浅淡的弧度：“来了？刚去食堂买的，豆浆还热着。”
苏晚快步走过去，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在桌上：“我早上烤了蔓越莓小饼干，给你带了点，复习累了可以吃。” 保温盒打开的瞬间，甜香漫出来，金黄的小饼干上还嵌着红红的蔓越莓，是陆昭衍上次说 “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的味道。
陆昭衍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意顺着舌尖漫到心里。他把豆浆推到她面前，又从书包里拿出一本蓝色封皮的笔记本：“这是我整理的文学概论重点，里面标红的是老师上课反复提的考点，还有去年的真题解析，你可以对着看。”
苏晚翻开笔记本，工整的字迹映入眼帘。重点章节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标注，难理解的知识点旁还画了小小的示意图 —— 比如 “现实主义文学特征” 那页，他画了一棵小树苗，旁边写着 “像《红楼梦》的人物，扎根生活才鲜活”，比课本上的文字好懂多了。
“你怎么连这个都帮我整理了？” 苏晚的眼睛有点发热，指尖轻轻碰过那些小画，“你自己的计算机课也有很多要复习的吧？”
“昨晚抽时间整理的，不耽误。” 陆昭衍帮她把资料摆好，指尖碰到她微凉的手，下意识地裹住，“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早上没穿够衣服？”
“可能是走得太急了。” 苏晚的耳尖瞬间发烫，却没缩回手。他的掌心很暖，把她的手裹在里面，连带着心里都热烘烘的。窗外的阳光刚好落在交握的手上，把两人的影子叠在笔记本上，像一幅温柔的画。
没过多久，顾言和林溪也抱着资料走了进来。林溪一屁股坐在苏晚旁边，看到桌上的小饼干就伸手拿了一块：“哇！晚晚你又烤饼干了？也太偏心了，只给陆昭衍带，都不记得我！”
“你昨天不是说要减肥吗？” 苏晚笑着把保温盒推给她，“特意给你留了无糖的，放心吃。”
顾言凑到陆昭衍身边，探头看他手里的复习题：“哟，昭衍，你这计算机题比上次竞赛的还难，还帮苏晚整理笔记，不怕挂科啊？”
“怕什么，有苏晚帮我占座，有饼干补充能量，肯定能过。” 陆昭衍头也不抬地说，嘴角却藏不住笑意。顾言夸张地 “啧” 了一声，转头对林溪说：“你看看人家，这恋爱谈的，连复习都撒糖，咱们俩也得加把劲，别被他们落下了。”
林溪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把自己的美术史笔记推过去：“给你，我画了重点，看不懂的问我。”
四个人围着桌子坐成一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书页染成暖黄色。陆昭衍帮苏晚分析文学概论的简答题，苏晚帮他核对计算机题的答案；林溪给顾言讲美术史里的流派，顾言帮她算高数题的步骤，偶尔的调侃和笑声，让复习的紧张感少了大半。
中午去食堂吃饭时，陆昭衍特意点了苏晚爱吃的白灼虾。他把虾剥好放在她碗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多吃点，下午复习耗体力，别饿肚子。”
“你也吃啊。” 苏晚把剥好的橘子递给他，指尖碰到他的嘴唇，连忙缩回来，耳尖发烫，“我、我自己剥就行，你不用一直帮我。”
“没事，我喜欢帮你剥。” 陆昭衍咬了一口橘子，甜汁在嘴里散开，比平时吃的更甜。顾言在旁边看得直摇头，对林溪说：“你看他们俩，吃个饭都跟演偶像剧似的，咱们俩是不是也得学一学？”
林溪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他碗里：“学什么学，吃你的吧！” 嘴上这么说，耳朵却悄悄红了。
下午复习到一半，苏晚突然对着一道论述题皱起了眉。“‘结合具体作品分析浪漫主义文学的特征’，我总觉得答得不全面。” 她戳着笔记本上的字，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昨天背了好久，今天又忘了。”
陆昭衍放下手里的复习题，凑过来帮她梳理：“别着急，咱们先想浪漫主义的核心 —— 强调情感、追求自由，对吧？然后找例子，比如《巴黎圣母院》里的卡西莫多，外表丑但内心善良，这就是情感的体现；还有《夜莺与玫瑰》里的夜莺，为了爱情牺牲自己，也是浪漫主义的特点……”
他讲得很细致，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偶尔会停下来问她有没有听懂。苏晚跟着他的思路慢慢梳理，原本混乱的知识点渐渐清晰起来。等她终于把答题框架列出来时，抬头发现陆昭衍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笑意：“你看，只要静下心来，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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