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便骑着战马,朝着包围圈的缝隙,疯狂地冲去,手中的长枪,不断挥舞,刺退身边的骑兵,马蹄踏地,速度极快,想要尽快,冲出包围圈,逃离黄沙坡。
“想跑?没那么容易!”耶律隆绪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冰冷而不屑,身形如电,骑着战马,快速朝着那名使者,追了过去,手中的佩剑,紧紧握在手中,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眼中满是决绝,绝不能让这名使者,突围出去,绝不能让他,将求援信,传递给耶律休哥。
短短几息之间,耶律隆绪便追上了那名使者,他手腕一翻,佩剑精准地朝着那名使者的后背,劈了过去,剑刃带着磅礴的力道,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声响,眼看,就要劈中那名使者的后背,将他劈成两半。
那名使者,察觉到身后的危险,心中一凛,浑身微微一僵,下意识地侧身一躲,巧妙地避开了耶律隆绪劈来的佩剑,佩剑“噗嗤”一声,劈在了他身边的战马上,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挣扎着,身上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黄沙,它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便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摔在黄沙之中,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那名使者,因为战马摔倒,身形踉跄了一下,从战马上摔了下来,重重摔在黄沙之中,胸口撞到了一块碎石,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一口鲜血,从他的嘴角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黄沙。他挣扎着,想要从黄沙之中,爬起来,继续抵抗,继续朝着辽军营地的方向,前进,想要将求援信,传递给耶律休哥,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被摔断,根本无法站立,只能趴在黄沙之中,绝望地挣扎着,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
耶律隆绪,骑着战马,缓缓走到那名使者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丝冰冷的决绝与不屑,语气冰冷地说道:“识相的,就立刻,交出你手中的求援信,或许,本帅,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让你,承受太多的痛苦;若是,你依旧,不识相,执意,要顽抗到底,那就,不要怪本帅,不客气,本帅,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名使者,趴在黄沙之中,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耶律隆绪,眼中满是愤怒与决绝,嘴角,还在不断溢出鲜血,他冷笑一声,语气沙哑而坚定:“想要,夺取求援信,想要,阻止我们,除非,我死!我就算,死,也绝不会,交出求援信,绝不会,让你们,得逞!耶律元帅,一定会,派来援兵,一定会,为我们,报仇雪恨,一定会,剿灭你们这些贼寇,拯救术不姑大人的大军,你们,就等着,被耶律元帅,剿灭吧!”
“冥顽不灵!”耶律隆绪眼中寒光暴涨,语气冰冷而愤怒,再也没有了丝毫耐心,手腕一翻,佩剑精准地朝着那名使者的脖颈,劈了过去,剑刃锋利无比,瞬间,便将那名使者的脖颈,劈断,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得耶律隆绪的铠甲与脸上,到处都是,那名使者,眼中的愤怒与决绝,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他的脑袋,重重摔在黄沙之中,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手中,依旧紧紧攥着一封用羊皮纸写的求援信,羊皮纸,已经被鲜血浸染,变得有些潮湿发皱,却依旧,完好无损。
耶律隆绪,翻身下马,走到那名使者的尸体面前,弯腰,从他的手中,夺过那封求援信,求援信,被鲜血浸染,入手冰凉而黏腻,他轻轻擦拭着羊皮纸上的血迹,展开羊皮纸,目光,快速扫视着上面的内容,确认,这就是萧烈派来,给耶律休哥的求援信,上面,清晰地写着,术不姑大军,粮草被烧,军心涣散,被术不花的势力,围困在黑沙岭附近,请求耶律休哥,尽快,派来粮草与援兵,支援他们,剿灭术不花的势力,渡过此次危机。
“太好了!元帅,我们,终于,夺取求援信了!”一名骑兵将领,看到耶律隆绪,夺到了求援信,眼中满是惊喜,语气兴奋地说道,一边挥舞着长枪,击退身边的最后一名使者,一边朝着耶律隆绪,快速跑来,脸上满是激动——他们,终于,完成了任务,终于,阻止了使者,将消息,传递给耶律休哥,终于,为联军,争取到了足够的备战时间。
耶律隆绪,将求援信,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紧紧攥在手中,生怕,它受到一丝损坏,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视着黄沙坡上的战场,只见,十二名使者,已经全部,被剿灭,倒在了黄沙之中,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黄沙之中,身上,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黄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黄沙的气息,令人刺鼻难闻。而他们一千名精锐骑兵,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有二十多名骑兵,倒在了黄沙之中,永远地,留在了这片黄沙坡上,还有几十名骑兵,身上,被使者们划伤,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铠甲与衣料,脸上,满是疲惫与伤痕,却依旧,挺直了脊背,目光,坚定地,看着耶律隆绪,等待着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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