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了朱慕用“戏法”逗趣,这般阵仗不过稍显隆重罢了。
“爹爹变戏法!”朱珏蹦跳着,晶亮口水挂在下巴上。
此刻天象骤变——
巨掌仍攀附光柱边缘,那只骇人巨眼却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个白金色头颅正奋力挤入光柱顶端。
1430年
光柱狭窄,头颅庞大,几番尝试,始终无法将头颅挤入光柱之中。
随后,头颅与手掌皆消散无踪。
地面上窥视的百姓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尽管他们相信这位神明是汉王召唤而来,不会伤害他们,但目睹如此庞大的生命体试图降临,任谁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
恰如叶公好龙!
离开了?
桑托斯心中涌起一阵失落。尽管他此前极力想证明汉王不可能召唤天主,但当汉王展现出这种可能性时,他内心深处仍渴望一睹天主的真容。
作为天主的信徒,他怎能不渴望亲眼见到自己所信奉的神灵,甚至与之交谈?
失望尚未蔓延,天空再度变幻。
一只无比巨大的脚从光柱顶端踏下,在触及光柱顶端的圆环时,巨脚迅速缩小,竟真的穿过了光柱。
接着是脚踝、小腿、大腿……
随后,另一只脚也踏入光柱……
再之后是小腹、胸膛、手臂、脖颈、头颅……
光柱 ,一道人影凌空而立。
他身披洁白长袍,垂至脚边,腰间束着金色腰带。须发皆白,如雪如羊毛;双目如燃烧的金色火焰;双脚似炉中锤炼的赤铜,闪耀光芒。他右手握着一柄 利剑,面容如烈日般夺目。
外院中的七名葡萄牙人震撼不已。
他们张大嘴巴,跪伏在地,仰头望向天空,脖颈几乎折向背后,目瞪口呆。
“这……这就是天主!这就是天主啊!我的上帝,不,那就是上帝!”阿维罗声嘶力竭地呼喊,热泪盈眶。
他的同伴们同样泪流满面,沙哑地高呼“天主”、“上帝”之名。
身为航海家,兼商人与海盗的阿维罗,平日并不虔诚信仰天主,尤其在教权衰落的时代。
出海前,他祭拜的是海神波塞冬。
但此刻,他的信仰无比坚定。
内院中,桑托斯也跪地仰望,热泪纵横,嘶声呐喊……
他想起使徒约翰在 中描绘的上帝形象,与此刻空中之人完全吻合!
突然,一道洪钟般的声音响彻天际:“朱慕,我的朋友,你召我来有何事?”
声音如流水般蔓延至金陵城每一个角落。
至此,全城上下无人不知——汉王召唤了一位神明,而这位神明竟与汉王以兄弟相称。
王保保彻底呆滞,心中愈发坚定:绝不可与大汉、与朱慕为敌。
1431年,邻近院落中的察罕愣在原地,心中萌生退意——向这位人间之神臣服,或许并非耻辱。
城郊军营内,阿布拉姆与库拉尔双膝跪地,颤抖的手指在胸前划着十字,热泪滚落。数以千计的罗斯与威尔士士兵齐刷刷跪伏在他们身后。
忽然朱慕的嗓音如雷霆般响彻云霄(实为热流效应):“耶和华,何不下来共饮?你我久未 言欢了。”
金陵百姓纷纷默记这个神名,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既见真神显圣,日后供奉倒也无妨。
凌空而立的朱慕借热流幻象俯瞰全城,见状暗忖:本欲震慑桑托斯等人为日后欧陆征战铺路,岂料竟助长了天主教在华夏传播。
云端耶和华再度开口:与朱慕独饮未免冷清,不若邀上释迦牟尼与太上老君同乐?
满城哗然。百姓交头接耳:汉王竟能与佛祖道祖平起平坐?那天上神位该是何等尊崇?
朱慕朗声应和:正合我意!我这便备齐琼浆玉馔。
且慢——云中神影迟疑道,还是由朱慕兄相邀罢,你的颜面远胜于我。
桑托斯如遭雷击,惊疑不定地仰望朱慕。这汉王非但真神临凡,更在天国位阶凌驾天主?可《 》明载:在我之前无真神,在我之后亦必无......
朱慕纵声长笑:那便由我相请二位故友!
朱慕双臂一展,掌心朝天,两道金光直冲云霄。
梵音袅袅,天花纷落,一尊金光熠熠的佛祖与一位仙风道骨的道祖,自光柱顶端飘然而下。
竟是佛祖与道祖亲临!汉王竟能召来这两位,看来他们的地位犹在耶和华之上……
金陵百姓心中暗忖:既然汉王再次印证了佛祖与道祖的存在,且这两位与汉王皆凌驾于耶和华之上——先前耶和华不也自认无力请动他们,需汉王亲自出手么?既如此,何必再信这异域之神?
那耶和华高鼻深目,分明是色目人的样貌,而佛祖与道祖的形貌却与中原百姓同根同源。
至于佛祖的卷发……且当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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