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真是没心没肺。大忍不住摇头笑道。
李翠山接话:小柳儿纯真可爱,正因如此,大才待她如知己吧。
说得在理。大含笑颔首。
张黑子抱拳道:大,此地我熟,不若今夜由我去探路?
大沉吟道:艾力达清早出门至今未归,许是今夜不回了。也不知他在忙活什么......倒是天赐良机。
这样,张黑子叔,若子时仍不见艾力达踪影,你便行动。切记安全为上。
子夜时分。
艾力达宅邸。
张黑子如鬼魅般潜行,避开数队巡卫,闪至后花园。
园中漆黑如墨,檐下两盏灯笼的微光根本照不进深处。
摸到西北角的井台边,张黑子擦亮火折。借着微弱火光,他俯身查看井底——黑漆漆望不见底。
石子入水的回声显示井深约三丈。
他将火折咬在齿间,解下腰间绳索,一端系在假山石上,另一端抛入井中。
双手攥紧绳索,纵身跃入井内。火折的光亮在井壁投下摇曳的影子。
降至距水面半尺处,张黑子猛然刹住。火光映照下,左侧赫然露出个幽深洞口。
他仰头望了望井口,恍然大悟——这洞口藏在倾斜的凹槽里,任谁从井口俯瞰都难以发觉。
井口的位置特殊,即便阳光在水面反射,也无法照到洞口。
设计十分精巧。
洞口仅有半米宽,张黑子勉强能挤进去。
他钻了进去。
一边前进一边默数距离,一米、两米……五米……十米……二十米……
通道逐渐变宽,走到后面,张黑子已经能弯腰站立。
前行三十多米后,甬道到了尽头。
此时甬道高度超过两米,张黑子完全站直了身体。
面前是一扇石门。
张黑子用力推动,石门沿着金属导轨缓缓滑开。
一股浓烈的腐臭气味扑面而来,他捂住鼻子,将火折子伸进去试探。火焰未灭,微弱的光线下,张黑子猛然一惊。
光照处堆叠着层层白骨,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张黑子迟疑片刻,迈步进入。随着火光移动,一具具骸骨显现出来。
地上还散落着生锈的铁锹、铲子和锤子等工具。
张黑子猜测,这些大概是修建藏宝地的工匠。吕文焕为防泄密,将他们全部灭口于此。
咔嚓!
他不慎踢到一具骸骨,随即骸骨下方响起密集的窸窣声。
张黑子汗毛倒竖,放低火折一看,顿时毛骨悚然。
只见一只只体型硕大的老鼠从骸骨下钻出,猩红的眼睛盯着他。这些老鼠体长超过一尺,龇着尖牙,毫不畏人。
张黑子头皮发麻,莫非这些老鼠把他当成了猎物?
他迅速抽出腰间佩刀。
老鼠似乎察觉到危险,又窸窸窣窣钻回骸骨堆中。
看来这里已成了鼠窝。
张黑子稍松一口气,但仍保持警惕,一手持火折,一手握刀,小心前行。
不久又见一扇石门,推开后出现另一条甬道。
这条甬道干燥曲折,十分漫长。
走了约半盏茶时间,张黑子突然停步。前方已是尽头,石壁上有个铁环。
他左右观察,确认没有机关后,伸手拉动铁环。
吱呀一声,石壁翻转开来。
…………
朱慕躺在床上,心中不安。近来他察觉到襄阳城气氛紧张,似乎艾力达又在谋划什么。
刘老爷曾得到过他的警示。
那位近来心神不宁,连日与友人相聚,商讨应对艾力达之策。
刘老爷的这群友人皆是襄阳王博罗佛家奴的拥趸。
近来,他们隐约察觉这位色目达鲁花赤,似有针砭襄阳王之意。
骤然间,朱慕神色骤变。
他耳力过人,隐约捕捉到一声异响......
蹊跷的是,这声响竟似从地底传来?
究竟是何状况?
朱慕一个鲤鱼打挺,俯身贴耳于地,凝神细听。
不多时,又闻一声。
密道内,张黑子回首望去,原是石门自行回转,所幸内侧亦设铁环,显是可从内部开启。
他略松心神,转而打量所处之地,却未察觉头顶有缕无形物质悄然渗入。
朱慕重新躺卧榻上,阖目假寐。
实则正以第二视角窥探下方动静。
此人莫不是大身旁那位侍卫统领,名唤张黑子?
他究竟意欲何为?
为何潜至刘家宅邸地下?
这暗道通往何处?
是专为刘家而来,抑或纯属巧合?
诸多疑问接踵而至。
张黑子浑然不觉被人尾随,正仔细勘察所处密室。
这是间方正石室。
室内积尘厚重,石门乍启便扬起漫天尘埃。张黑子掸去发间肩上灰土,良久方得清明。
室 石桌陈列数座烛台,其上蜡烛覆满尘灰。
儿臂粗细的蜡烛完好如初,显是未经点燃。
张黑子近前点燃蜡烛,将火折子收归怀中。
昏暗密室顿现光明,只见三面玄色墙壁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冷芒,竟是精钢所铸。
张黑子点燃烛火,惊觉整间密室皆为精钢所造。
不由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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