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朱大帅点醒,险些被那厮蒙骗。”张士诚真心实意向朱慕道谢。
“小事一桩,不如你改个名字?”朱慕随意摆手道。
张士诚沉思片刻,却道:“俺不改了。这名字既提醒俺要诚信待人,也提醒俺要提防小人!”
朱慕没想到他会这么想,不过这样也好,张士诚还是那个张士诚。
“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人?”朱慕饶有兴趣地问。
张士诚眼中闪过厉色:“俺先备份厚礼谢他教会俺多长个心眼,再一刀砍了他脑袋,报这之仇!”
朱慕闻言大笑:“好个恩怨分明!”
随即话锋一转:“张士诚,你今日前来,应该不止是来见俺的吧?”
朱慕话音未落,长刀骤然出鞘,寒芒掠过,张士诚只觉得周身一轻,绳索应声而断。
他刚要开口,忽觉异样,转头四顾,竟见四名同伴的绑绳也齐齐断开。
怎会如此?!
分明只见朱大帅挥了一刀,左右亲卫皆未动作——
张士诚强压惊疑,只当是后方探马暗 手,自己未曾留意。眼下更要紧的是……
“朱大帅!”他抱拳直言,“俺们兄弟世代在盐场当牛做马,官府层层盘剥,若不贩私盐,全家早成白骨。如今……”
“要 ?”朱慕截断话头,刀鞘轻叩地面。
张士诚瞳孔微缩,随即咬牙道:“不错!穷骨头们只剩这条血路。今日求见,是想向大帅借东风。”
“哦?”朱慕似笑非笑。
“盐城淮东遍地是俺的盐丁兄弟,缺的只是刀枪铠甲。”张士诚目光灼灼,“若大帅肯拨一万兵甲,待俺取了盐城,必尊您为主!”
帐内陡然寂静。
朱慕摩挲着刀柄,忽然轻笑出声:“一万兵甲?张兄弟倒是敢开口。”
见对方神色骤变,他话锋忽转:“不过嘛……倒也未尝不可。”
“当真?!”张士诚喉结滚动,面颊涨得通红,“大帅恩德,俺张士诚愿效犬马——”
“只是眼下库存不足。”朱慕抬手打断,“不如请诸位随我回金陵,让工匠们日夜赶制?”
张士诚眼底的炽热瞬间凝固。
(这虎王……莫非在戏耍于俺?)
朱慕看出他的心思,笑道:张兄弟莫要怀疑,俺在金陵的工匠坊有十万匠人,日夜赶制兵甲,如今已备下数千件。
这样,俺给你一个月期限。只要张兄弟留在金陵城,届时定将万件兵甲交付于你。
张士诚心中盘算,拱手道:朱大帅容俺与弟兄们商议。
请便。朱慕随意摆手。
张士诚带着四位同伴来到山坡下,低声道:方才朱大帅所言,诸位如何看?
俺听九四哥的。
这朱大帅怕是没安好心,要等兵甲何必非去金陵?在盐城等着便是。
正是,在盐城更稳妥,一个月后再来取也不迟。
四人中三人各抒己见,唯有一白面汉子沉默不语。此人面容与张士诚有五六分相似,正是其弟张士德。
大哥,张士德开口道,俺以为这金陵非去不可。
二弟且说说,朱大帅为何非要留俺们在金陵?张士诚对这个足智多谋的二弟颇为倚重。
张士德沉吟道:朱大帅怕是看出大哥并非真心归顺。
什么?!张士诚大惊。
兄长莫急。张士德连忙解释,即便看破,朱大帅也无加害之意。
你怎知晓?万一将俺们骗去金陵加害呢?一同伴沉着脸问。
张士德朗声笑道:老李多虑了!朱大帅若要动手,何须等到金陵?此刻便可取我等性命!
张士诚恍然大悟:此言有理!
张士诚的同伴老李忧心忡忡地说:朱慕会不会把咱们骗到金陵就砍了?
张士德朗声笑道:老李,你多虑了!朱大帅若想杀我们,何必等到金陵?现在就能动手!
有道理!张士诚点头赞同。
张士德接着说:咱们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值得朱大帅费这般周折。
可你刚才还说...朱大帅看出咱们不是真心归顺?
正是如此。朱大帅何等精明,哥哥你光嘴上说归顺,却要人家真金白银地支援,换谁也不会信啊!
那朱大帅究竟意欲何为?张士诚彻底糊涂了。
依我看,朱大帅让咱们去金陵,多半是想花时间说服哥哥真心投效。
就这么简单?张士诚将信将疑,怎样才算真心归顺?他又如何说服我们?该不会要把咱们软禁在金陵吧?
张士德无奈道:哥哥多虑了,软禁不至于。至于如何说服...无非荣华富贵罢了。至于真心归顺的标准...
他略作思索:不如咱们主动表示诚意,比如把我留下当人质。
不行!张士诚断然拒绝,要留也该留士珍。
张士德摇头:不妥。且不说士珍远在盐城往返费时,单是哥哥这态度,朱大帅就能看出不诚心。
我怎么不诚心了?士珍不也是亲弟弟?
哥你想,既然都是亲弟弟,为何偏要留士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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