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尝尝这个。”
叶清宇夹了一块烤肉放到叶冰裳碗里，“这是边疆特有的岩羊肉，肉质鲜嫩，和盛京的羊肉不一样。”
叶冰裳尝了一口，点头：“确实不错。”
叶清宇笑了：“我就知道大姐会喜欢。”
他又给澹台烬夹了一块：“姐夫也尝尝。”
澹台烬道了声谢，也吃了。
气氛很融洽。
叶老夫人和叶啸也在，虽然话不多，但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黎苏苏也来了，坐在叶清宇旁边，安安静静地吃饭，不敢多话。
席间，叶清宇说了些边疆的趣事，逗得叶老夫人直笑。
叶冰裳听着，偶尔也笑。
她看着叶清宇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想着翩然。
在原剧情里，叶清宇和翩然的感情很曲折。
一个人族将军，一只九尾狐妖。
不同种族，却相爱了。
最后……好像是个悲剧。
叶冰裳不太记得具体细节了，但她记得，翩然后来很惨。
因为丢了情丝，因为误会姜饶骗了她，她产生了偏执，甚至会透过叶清宇去看姜饶，却依旧在没有情丝的情况下对叶清宇心动了。
最后……好像死了。
叶冰裳心里叹了口气。
等有机会，把情丝还给她吧。
虽然不能改变她的命运，但至少……让她知道，姜饶没有骗她。
他是爱她的。
至死都爱。
“大姐，想什么呢？”叶清宇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叶冰裳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想起一些往事。”
叶清宇点点头，没再多问。
吃完饭，叶冰裳和澹台烬回了清芷院。
路上，澹台烬忽然开口：“你刚才在席间，有心事。”
不是疑问，是陈述。
叶冰裳看了他一眼：“这么明显？”
“不明显。”
澹台烬说，“但我知道。”
他看着她，眼神很认真：“你每次有心事，眉头会微微皱起，手指会无意识地捻衣袖。”
叶冰裳愣了一下。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是什么事？”
澹台烬问，“能说吗？”
叶冰裳沉默了一会儿，说：“想起一个故人。”
“故人？”
“嗯。”
叶冰裳点头，“一个……可能再也见不到的故人。”
她没说是谁。
澹台烬也没追问。
他只是握住她的手：“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告诉我。”
叶冰裳心里一暖。
“好。”她说。
两人回到清芷院。
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开花了，香气扑鼻。
叶冰裳站在树下，抬头看着满树的金黄。
“澹台烬。”
她忽然说，“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吗？”
澹台烬走到她身边，也抬头看着花：“不信。”
“为什么？”
“因为这辈子都过不好，想什么前世今生。”
澹台烬说，“我只信现在，信眼前。”
他转头看着她：“比如现在，你在看花，我在看你，这就够了。”
叶冰裳笑了。
“你说得对。”
她说，“现在，眼前，就够了。”
叶冰裳收回目光，看向澹台烬：
“我们继续修炼吧。”
“好。”
两人回了房间。
一个画符，一个炼丹。
像往常一样。
叶清宇遇见翩然，是在一个下雨的午后。
他刚处理完公务，从衙门出来，路过城西一家茶馆时，听到里面传来喧哗声。
几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围着个紫衣女子，言语轻佻，动手动脚。
女子背对着门，看不清脸，但身段窈窕，哪怕隔着雨幕也能看出是个美人。
叶清宇皱了皱眉，正要转身离开——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
可这时，女子转过了头。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不点而朱。
尤其那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但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冷意。
“让开。”女子的声音很冷，像淬了冰。
几个公子哥却笑得更放肆了。
“美人儿脾气还挺大。”
“陪哥哥们喝一杯，哥哥们给你买新衣裳。”
“这雨天的，一个人多寂寞啊……”
其中一个胆大的，伸手要去摸女子的脸。
叶清宇脚步一顿。
然后他推门走了进去。
“住手。”
声音不大，但带着军人的威严。
几个公子哥回头，看到叶清宇一身戎装，腰间还佩着刀，脸色都变了。
“你谁啊？多管闲事！”为首的那个壮着胆子喊。
叶清宇没理他，径直走到女子面前，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身上。
“姑娘，雨大，小心着凉。”
女子——翩然——抬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然后她笑了。
笑容很美，像雨后初晴的彩虹。
“多谢公子。”她说，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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