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湖。
簌离感受到湖面的变化,身体一僵。
有点害怕,是不是荼瑶又找到了这边过来。
她左右看了看,在听到鲤儿回来,告诉她外面有一个小姐姐,居然把水分开之后,定了定神。
簌离抚摸着鲤儿的脑袋,一个术法下去,鲤儿睡了过去。
她起身,打算出去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敢闯她洞庭湖。
·······
“公主,这,我们?”翠橘结巴,害怕的看着湖面。
穗禾收回手,望向已经恢复正常的湖面。
她望着自己的手,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对着翠橘急促说道:
“走,赶紧走。”
她也不知道刚刚有没有惹毛那个叫鲤儿的青蛇,更不知道他的家人是不是好沟通的精怪。
万一,他们知道这一出,把她们杀了,那不是死无对证吗?
她这辈子好不容易拿一个天选剧本,还没有好好享受呢。
她与翠橘越走越快,甚至开始跑起来。
翠橘紧紧的跟在她身旁,小声问道:
“公主,你说刚刚是不是,那个鲤儿想邀请我们去做客啊?”
她从小便跟在公主身边,公主可没有这个本事。
唯一能解释便是,那条蛇想要请她们做客。
穗禾摇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不管他怎么想,我反正不想。”
这样说着,两人跑得更快了。
只是,身后一道清冷的女音把她们定在原地。
“贵客来访,怎么不停下来去我府上喝一杯茶再走呢?”
穗禾僵硬的转动着脑袋,只见一道红光向她袭来,打在她面前突然出现的蓝色光屏上。
然后,红光变成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眼神从狠厉到震惊最后变成了打量。
她上前几步,翠橘挡在穗禾的面前。
只见那女人只是轻轻挥挥手,翠橘跟穗禾便不能再动了。
翠橘的身体随着她的到来,飘到了一旁。
红衣女子来到穗禾的面前,一只手在她肩膀上试探,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红了眼眶,嘴里喃喃:
“鲤儿。”
穗禾“........”
她忍不住想起,当年看的短剧。
甚至忍不住脑补,自己是不是面前女子的女儿。
不然,面前这人,这副怀恋的模样,有点说不过去啊。
只是,不管脑中怎么脑补,却什么都不敢说。
她一脸疑惑的看着红衣女子,希望她看在自己迷茫,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能放她一马。
她发誓,只要这次红衣女子放过她,以后她再也不行走江湖了。
红衣女子擦拭了眼角的泪花,声音都温和起来:
“姑娘,你,你叫什么名字?”
还不等穗禾回答,天空中飞过几只飞鸟。
红衣女子脸色一变,她一挥衣袖,穗禾只感觉一眨眼,她就换了一个环境。
她与翠橘此时来到了一座宫殿。
红衣女子坐在主位,红纱挂在她们面前。
那女子再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穗禾:“徐穗禾。”
“徐穗禾?”
“你可有见过一个身着白衣,额头上有两只角,大概七八岁的男孩?”
穗禾摇头。
“没见过?那你身上为何有他的鳞片?”红衣女子手掌拍向椅背,从座位上站起来。
穗禾:“哈,鳞片?”
她身上没有鳞片啊!
她用眼神问翠橘‘你给我身上放鳞片了吗?’
翠橘连连摇头。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红衣女子从红纱后出来,双手如同铁钳一般,重重的抓着穗禾的肩膀:
“若不是他真心想要给你,那鳞片如何会保护你?你居然不知道。”
穗禾:“嘶,姐姐,你不要激动,不要激动,我们慢慢聊,说不定我真的见过你说的那个小孩,只是忘记了呢。”
她疼得龇牙咧嘴。
红衣女子这才放过她:“那你好好的想,他的名字叫做鲤儿,是一条鲤鱼.......”
穗禾静静的听着她诉说着,那个名叫鲤儿的小孩,喜欢吃什么,性格有多么的好。
她有多么的思念着对方。
穗禾感受着,红衣女子期盼的目光,小声说道: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印象了,不过我想,若是那鳞片是鲤儿送给我的,我跟他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你放心,等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传达你的思念如何?”
“不行,不能说,不能跟他说。”簌离摇头,她来回踱步,神经叨叨:
“你不能跟他说,你不能告诉他,你不认识我,你不认识我,我没见过你。”
说完,一道香风从穗禾面前扫过。
等穗禾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太阳升起。
她侧头望去, 只见翠橘正躺在她身旁。
伸手挡住太阳洒下刺目的光,她就着这个躺地姿势,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
还不等她想明白昨日那个女子的目的是什么?她身上的‘鳞片’又是什么?就听到翠橘迷迷糊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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