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人情吗？还真像是我这个小师弟能干出来的事。”
曹操笑着说道，他也曾在蔡邕门下学过书法，算是穆顺的师兄。
他回想当初会盟，那个起死回生的青年，那次酣畅淋漓的酒会，以及那句豪迈震撼的诗。
“那我来说第二件事，就是这个，我主赠与曹郡守的。”
荀攸掏出一册最新印刷的《穆归真诗集》。
“这是？这是？”
曹操好奇的接过，打开翻看，根本理解不了手中之物是怎么制作出来的。
荀彧也盯着这个小册子，戏志才甚至直接窜到曹操身后，跟着一起品读。
“好诗，好诗啊！
只是，有个别字，不太认识。”
戏志才瞬间觉得自己手中重金买来的竹简不香了。
“诗词确实是好，但重点不是这诗词。
这是怎么做到的？很贵重吧？”
曹操反复的摩挲着手中的书册。
他当然知道黄纸的存在，只是质地没有手中的，这么轻薄和柔顺，而且很脆，容易损坏。
“这是我们上党最新研究出来的机密技术，由蔡邕与钟繇两位大家亲手监制。
纸张由蔡大家改良，简化文字部分由钟大家负责。
至于贵不贵重，日产百册，成本不到一贯钱。”
荀攸微笑解释，能说的他自然知无不言，不能说的，他也不会多透露一个字。
所有人听后，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然后都摇头说着不可能。
“初听确实难以接受，但这就是事实，后续我主，还会退出别的书籍，例如各家经典之类的。
但此书，还是第一次走出上党，曹郡守，你是第一个接收到的。
如果有朝一日，您占据了青州，还请不要限制，这书册的传播。”
荀攸拱手，其实这东西，强制手段是没用的。
只要它成本够低，利润够高，就会有源源不绝的人，想要加入，明里暗里的，传播根本挡不住。
“那个自然，那个自然，此法我想派人去学习一二，不知我那小师弟，可否通融？”
曹操激动的握书册，这个已经不单单是书的问题了，它涉及到的太多太广。
“由于技术刚起步，很多都还在不断完善中，等一切定型，我想我家主公，愿意给天下所有英雄，一次合作的机会。”
这算是婉拒了，但曹操不灰心，这再正常不过了，他理解。
“公达，你不会把咱们家…”
荀彧颤颤巍巍的问道。
“嘿嘿，这个还请族叔替我保密，这也是大势所趋。
知识不应该被垄断，这是我家主公说的。”
荀攸点头看着荀彧，微微一笑，这高度，这觉悟，此时的荀攸以自己身为穆顺下属为荣。
“公孙与袁，大战在即，我们估计也会去青州发展，穆军侯准备向哪里下手？”
戏志才转过话题，书册之秘，他们不会轻易说的，还不如问些实在的，眼前的。
“放心，我家主公目前，只指定了第一阶段目标，收复并州。
所以，主公暂时不会南下，而且他说，中原有曹兄攘内，那他就可以放心安外了。”
荀攸说道。
曹操听后激动兴奋，没办法，穆顺这句话不管真不真心，但确实认同了曹操的壮志豪情。
“归真果真这么说？他果然懂我！
公达，回去替我给归真捎句话，感谢他的信任，青州我平定了！”
曹操自信满满，虽然青州那里可不光是公孙瓒的偏师，不光有刘关张和田楷，还有百万黄巾。
“那在下就恭候曹郡守的好消息了。”
荀攸说道。
“那第三件事呢？”
“啊，第三件算是私事了，我来就是想看看我的族叔，干的是否舒心，是否投遇了名主。
如果不是，那我会规劝他去上党。
今日一见，我就放心了，族叔尽心尽力，曹郡守豪迈洒脱，让我安心。”
事无不可对人言，荀攸看着荀彧，点点头。
“哈哈，公达是实在人，在顿丘再待几日，与文若好好聊聊。”
曹操抚掌，荀攸这话说出来，就证明他不会暗地里搞事情。
……
长安，皇宫。
今日早朝，上党传来战报，原本被围城数日，人心惶惶，在收到穆顺的战报后，开始各起心思。
李傕虽然围城，但穆顺的信使，他也不敢阻拦，他们的目标是吕布和王允，又不是皇帝和朝廷。
“白波尽灭，雁门之危已解，西河南部收复。
穆顺果真是我大汉栋梁。
唉，如果他…”
刘协不吝赞美，然后又黯然神伤的摇摇头，无语凝噎。
众人听后，也都明白，穆顺若在长安，哪里还敢有贼人侵犯！
“下旨，同意穆卿所表，再加一句，真很想他，望尽早功成回京。”
刘协加上了自己的小心思。
“臣恐不妥，信使途径李傕，肯定会被检查，如果他发现陛下请穆顺回京，臣担心他狗急跳墙。”
杨彪站出来建议道。
现任三公，王允和黄琬，两个都病倒了，只剩下杨彪一人，还站在朝堂之上。
而且，他这么建议，也是为了刘协好，没看吕布现在面色阴沉嘛！
如果吕布嫉妒穆顺，放弃了长安，那遭殃的只能是他们这些朝堂上的人。
“唉，也对，是朕考虑不周。”
“陛下，臣必定肝脑涂地，守卫长安，不放进来贼人一兵一卒。”
吕布站出来，拱手表决心。
“吕卿勇武，朕心甚安！”
刘协露出一丝微笑，昨夜伏颐传回消息，她现在已经找到吕布所好，能够拿捏住吕布的心。
可怜的伏颐，还在得意洋洋，她是真没吃过什么细糠啊！
三分钟吃完一顿粗粮，就让她认为，粗粮就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
上党，长子，王谦的试验场。
徐晃带着他们回来了，穆顺第一时间迎接，并说要有任务给王谦和贾穆。
“主公，我跟你说，这次离石实战…”
王谦刚要炫耀，他们最新捣鼓出来的炮弹，就被穆顺打断。
“先不说这个，你看看它！”
穆顺从盒子里掏出王烈给他的那柄弓弩。
“这不就是弩吗？”
贾穆不甚在意的说道。
“是弩，但如果你俩把火药融入，那可就厉害了！”
穆顺得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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