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太区负责人问:“你们欢迎其他国家参与修订吗?”
“当然。”老夫子说,“标准不是一个人定的,也不是一个国家的事。我们只是先试了一步。如果你们愿意,我们可以一起改,一起完善。”
女性代表站起身,“我们会向总部提交报告,建议启动双边合作研究。同时,希望你们能把这套开源审计机制的技术文档,发给我们团队详细分析。”
“已经准备好了。”技术部专家递出一个U盘,“里面包含全部接口说明和验证流程,还有我们这三个月遇到的所有问题清单。”
三人接过材料,陆续起身。
临出门前,女性代表停下脚步,“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坚持这个方向,是因为相信它对,还是因为已经投入太多,不得不走下去?”
老夫子坐在原位,手还放在文件夹上。
“是因为有一次,一个孩子对着AI说‘没人爱我’,而那个系统没有推课程、没拉群、没打电话给销售,只是回了一句‘我听着呢,你要不要说说看?’”
他抬起头,“后来那孩子说,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有人真的在听。”
门外传来电梯到达的提示音。
三位代表走向走廊尽头。
老夫子没动,转头对技术部专家说:“把南城那几家的对接时间再往后压两天,先把这批资料整理成英文版。”
专家打开电脑开始记录。
投影屏幕还亮着,页面停留在“跨国协作可能性分析”的第一行字。
老夫子拿起笔,在文件夹空白处写下几个词。
然后他停住笔尖,盯着最后一个字看了两秒。
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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