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子停下脚步。
那人转身，两人视线碰上。
“您是……？”对方问。
“老夫子。”他说，“昨天给您发过邮件。”
王建国眯眼想了想，忽然记起什么：“那个视频……是你做的？”
“是我们团队一起做的。”
王建国没说话，指了指旁边的空教室。
两人进去，门关上。
老夫子打开笔记本，再次播放那段视频。放完后，他说：“我们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怕数据被拿走，怕成果不算学校的，怕学生变成试验品。”
王建国盯着屏幕，没动。
“所以我今天不谈合同。”老夫子继续说，“我只说三件事：第一，所有研究成果，您团队第一署名；第二，每学期开放十个实习名额，学生直接参与开发；第三，设立专项基金，每年一百万，供您申报课题用。”
王建国猛地抬头：“你说真的？”
“我带了草案。”老夫子从包里拿出文件，“您可以现在就看，也可以明天看。我不催，也不找别人谈。”
教室安静了很久。
最后，王建国伸手接过文件。
“张某那边……不会轻易同意。”他说。
“不用他同意。”老夫子说，“只要您牵头，组织一次闭门会，让一线老师和我们的技术员面对面聊一次。让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做。”
王建国看着他：“你不怕他们拒绝？”
“怕。”老夫子说，“但我更怕没人试。”
三天后，小型研讨会在华科召开。八位骨干教师到场，五位来自企业。会议开了四个小时，现场敲定第一阶段实验方案：选取两个班级，部署系统，持续采集三个月数据。
散会时，王建国拍了拍老夫子肩膀：“下周我把申请书交上去，走正规流程立项。”
“好。”老夫子点头，“我等消息。”
回到公司，他刚坐下，大番薯就冲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纸。
“成了！王教授亲自签字的协议草稿！”他把纸拍在桌上，“你看！连财务条款都写了！”
老夫子接过文件，一页页翻看。确认无误后，他拿起笔，在审批栏签下名字。
然后他对助理说：
“通知财务，预留一笔灵活资金，应对后续派驻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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