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向一条记录：“这个代号‘灰隼’的，上周本该上传一批新数据，但日志显示传输失败。紧接着，他的联络频道就被注销了。”
大番薯瞪眼：“所以他们是故意留下线索，让我们查到这个人头上？”
“说不定还想嫁祸给他。”老夫子冷笑，“可惜他们忘了，我们会用金手指交叉验证。”
他立即调出历史行为库，将“灰隼”的操作习惯与老赵近期活动对比。结果发现两者毫无关联。
反而在一次数据中转记录里，发现了另一个熟悉的痕迹——那个曾多次登录东南亚服务器的IP地址。
正是陈小姐提醒过的资金流终点。
老夫子手指敲着桌面：“老赵接触的境外势力，背后还有人在指挥。而这批文件，是他们斗争的结果。”
大番薯听得脑袋发晕：“所以咱们现在拿着的，是人家内斗甩出来的黑材料？”
“准确地说，是有人想通过我们，把这件事掀出来。”
实验室安静了几秒。
大番薯搓了搓脸：“那咱还继续解吗？万一再往下看，触发什么终极炸弹呢？”
“已经没有退路了。”老夫子打开下一个文件夹，“他们既然敢让我们看到开头，就不会轻易炸掉全过程。否则一开始就不会留入口。”
他说完，点了【北纬40协议】。
加载过程异常顺利，几乎没有延迟。
文件展开后，是一张全球站点分布图。几十个红点分布在主要科技城市，每个点都标注了代号和启动时间。
最下方有一行小字：
> “第七联络站已完成阶段性部署，等待‘钥匙’激活。”
大番薯指着最后一句：“这‘钥匙’是啥？”
老夫子正要说话，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行新消息弹了出来，没有来源标识，直接浮现在文件上方：
> “你们比我想象中快。”
大番薯猛地往后一跳：“谁发的？！”
老夫子死死盯着那句话，手指迅速按下录制键，同时切断显示器信号输出。
“不是通过网络。”他声音低沉，“是预埋在文件里的响应程序。它一直等着被读取。”
“那就是说……对方现在知道我们看到了？”
“不只是知道。”老夫子调出后台日志，“这条信息出现前，系统检测到一次本地逻辑运算，说明触发条件是‘打开北纬40协议’。”
他缓缓闭眼：“这是设计好的对话窗口。”
大番薯结巴：“那……我们要回吗？”
老夫子睁开眼，嘴角竟扯出一丝笑：“为什么不回？”
他移动鼠标，在输入框敲下一行字：
> “既然你觉得我们够快，那应该也知道‘灰隼’不是你要找的人。”
按下发送。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 “聪明。但你知道他为什么失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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