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张照，存入加密相册。
回到车上，小林一边关闭干扰仪，一边问：“接下来怎么办？”
“回去分析硬盘内容。”老夫子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这次他们留下了电脑，说明不怕我们查。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们有金手指。”
小林没笑，只是点点头。
车子发动，驶离工业区。
途中老夫子打开金手指，尝试读取硬盘信息。系统提示需要身份认证，二级加密，无法绕过。
“看来得找专业人士了。”他轻声说。
小林忽然开口：“刚才我注意到，那台笔记本的BIOS时间比标准时间慢了十七分钟。”
“什么意思？”
“说明它长期脱离网络，手动校准过。这种做法通常是为了避免被远程追踪时间戳。”
老夫子睁开眼：“也就是说，这台电脑平时根本不联网，只有在特定时间才会接入，传完数据就断开。”
“对。而且它的MAC地址从未出现在公司防火墙日志里。这意味着——它从来没连过我们的内网。”
“那它是怎么拿到假数据包的？”
“只有一个可能。”小林顿了顿，“有人把数据拷出去，用别的设备中转。”
车内陷入短暂沉默。
老夫子慢慢握紧了防磁袋。
如果真是这样，那公司内部的内鬼就不止一个。老赵只是前台人物，背后还有人在帮他传递信息。
车子驶入市区，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
老夫子掏出手机，给秦先生发了条消息：【找到目标据点，未抓获嫌疑人，带回一台加密电脑，需尽快破解。】
刚发送成功，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金手指的提醒：【检测到异常访问尝试，来源IP与此前威胁信事件一致，持续时间14秒，已自动拦截。】
他盯着这条通知看了很久。
对方知道自己失败了，已经开始清理痕迹。
但他留下了一台电脑。
这不像老赵的风格。
老赵做事向来谨慎，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除非……
这是故意留给他们的。
他猛地坐直身体。
“小林，马上通知技术部，封锁今晚所有外接设备的使用权限，任何人插U盘都要实时上报。”
“为什么？”
“因为我们手里这东西，可能是个陷阱。”
小林立刻拿出对讲机传达指令。
老夫子则再次打开硬盘读取界面。解密进度条卡在0.3%，毫无进展。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那台笔记本虽然断电了，但硬盘还在运行。如果它内置了自毁机制，断电后应该停止才对。
可它还在转。
说明供电没断。
他迅速打开防磁袋，摸了摸硬盘外壳。
温的。
不是正常工作的温度，而是持续高负荷运转后的余热。
他一把掀开笔记本后盖，果然看到一条隐藏线路，连接着独立锂电池。
这不是为了续航。
这是为了在断电后继续执行某项程序。
他立刻将整台机器放进屏蔽箱，切断所有物理接触。
“快！”他对小林喊，“联系实验室，这玩意儿可能带病毒，或者是远程监听装置！”
小林立刻拨号。
老夫子喘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窗外霓虹闪过，映在他脸上。
他看着手中空了的防磁袋，低声说：
“他们不是忘了带走电脑。”
“他们是想让我们把它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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