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老夫子笑了笑，“但她会告诉老赵一件事——咱们这儿，连地上一张纸都能咬人。”
正说着，市场部玻璃门推开，部门主管探头：“老夫子，王总让你去趟会议室，说是董事会临时加议程。”
“知道了。”老夫子应了一声，没动。
“你不走？”
“等个信号。”他说。
几秒后，手机震动。
【追踪码激活成功】
【设备定位：城东工业区七号仓B3区】
【信号持续发送中……反向注入程序启动】
老夫子把手机塞进口袋，对大番薯说：“走，开会去。”
“那你刚才说的反向注入是啥？”
“就是让老赵家的内网，开始自动上传他们自己的财务报表。”
大番薯瞪大眼：“这么狠？”
“不是我狠。”老夫子推开门，“是他们先动手的。”
市场部门口，阳光正好。
老夫子站在那儿，看了眼手表，两点零七分。
他拍了拍大番薯肩膀：“下次‘丢文件’，记得摔得更像一点。”
大番薯挠头傻笑，拎着空文件夹往回走，嘴里嘀咕：“我那一下可够狠的，膝盖都磕疼了……”
刚转过拐角，迎面撞上保洁经理。
“哎哟，是你啊！”经理皱眉，“刚才那个新来的李姐，说是你让她帮忙捡文件？”
大番薯一愣：“我没说啊……我就是摔了个跤。”
“她说你亲口交代的，让她把文件送去三楼档案室。”
“我没这么说！”大番薯急了，“我连档案室在哪儿都不知道！”
经理摇头：“她坚持说是你指派的，还写了张字条留着。”
“字条呢？”
“在这。”经理掏出一张折好的纸，“她说必须亲手交给你。”
大番薯接过，打开。
纸上写着一行字：
**“下次别用右脚绊，左脚更自然。”**
他盯着那行字，背后一阵发凉。
这不是提醒，是回应。
仿佛刚才那一摔，每一个细节都被看穿、记录、复盘。
他猛地抬头，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尽头的窗户映着天空。
老夫子不知何时已走到电梯口，按下上行键。
大番薯追上去，举着纸条：“哥，这……这不对劲啊！”
老夫子瞥了一眼，神色不动：“嗯，她临走前给我们留了个话。”
“啥意思？”
“意思是。”老夫子走进电梯，“有人觉得，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电梯门缓缓合拢。
大番薯还举着纸条，嘴张了张，想说什么。
老夫子突然伸手，按住即将闭合的门缝。
“对了。”他说，“明天你穿双软底鞋来上班。”
电梯灯光在他脸上打下一道阴影。
大番薯愣住：“为啥？”
“因为。”老夫子松开手，声音随着门缝变窄而模糊，“明天他们可能会换个方式回来。”
门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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