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她……”李凌霄喃喃道，心中并无太多意外，只有一种“靴子落地”的冰冷感。她之前的安静，只是为了这关键一击在做准备。
“老板，要不要立刻控制她？”慕容雪请示道。
“不，”李凌霄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抓贼抓赃。她现在只是尝试访问，并未获取到实质内容，我们贸然动手，她完全可以抵赖。让她继续演，我们要在她自以为成功，传递情报的时候，人赃并获！”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给她创造一点‘机会’。把一份经过修改的、看似重要实则充满陷阱的‘涅盘’计划外围技术文档，权限设置得‘疏忽’一点，放在她可能接触到的地方。”
“明白！”慕容雪心领神会。
安排完这一切，李凌霄感到一丝疲惫。商场的明枪暗箭，他早已习惯，但这种来自内部的背叛，尤其是一个看似纯良无辜的人的背叛，总让人心底发寒。
晚上，他推掉了一个商业晚宴，独自开车来到江边。初冬的江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却让他混乱的思绪清晰了一些。
手机响起，是林若雪。
“看到新闻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关切。
“还好，能应付。”李凌霄望着江对面璀璨的灯火，语气平静。
“我相信你。”林若雪轻声说，“不过，这次舆论风波背后，恐怕不止‘新生代’。我这边也收到一些风声，似乎有更庞大的势力在借此机会向天云施压，你要小心。”
“我知道。”李凌霄心中微暖，“谢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林若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你……最近身边是不是多了个新助理？”
李凌霄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叶晚晴的存在，看来已经引起了她的注意。他心中莫名地有些紧张，解释道：“是，一个叫叶晚晴的，自称是我学妹。来历有些可疑，我正在调查。”
“哦。”林若雪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只是听说她……很漂亮，也很能干。”
李凌霄听着她这略带酸意的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连日来的阴霾仿佛被驱散了一些。“再漂亮能干，也不过是别人手中的棋子。我心里清楚谁才是值得信任的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哼声，随即林若雪便转移了话题，聊了些别的。
挂断电话后，李凌霄看着手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温暖的笑意。看来，这位叶助理的存在，不仅是一场阴谋，还意外地成了他感情路上的一块试金石。
江风凛冽，但他的心却渐渐坚定。无论是外部的狂风暴雨，还是内部的暗流涌动，他都必须一一击破。而那个隐藏在温柔面具下的内鬼，是时候让她现出原形了。他倒要看看，当叶晚晴以为自己成功窃取到“机密”时，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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