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霄看着平板电脑上显示的资料摘要，脸色凝重。查尔斯这份“投名状”分量不轻，但也将更深的黑暗暴露了出来。
“追踪我们的人呢？”他问。
“甩掉了大部分，但对方很专业，不排除还有尾巴。”慕容雪回答，“叶小姐正在动用本地资源清理。”
李凌霄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异国他乡的夜色。苏黎世的灯火安宁而璀璨，但他却感觉身处迷雾之中。查尔斯的示警、霍尔特的消失、“圣殿”基金会的阴影、三井的非法实验、还有那个神秘的匿名信息渠道……无数条线索纠缠在一起，指向一个更加庞大和危险的对手网络。
“烛龙”计划刚刚开始，就已经引来了如此多的窥视和阻挠。
“老板，接下来怎么办？”慕容雪问。
李凌霄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既然迷雾已经升起，那我们就不妨把水搅得更浑。”
他下达指令：
“第一，将查尔斯提供的关于‘圣殿’基金会和三井非法实验的部分非核心、但足够劲爆的信息，通过匿名渠道，分别透露给几家国际调查记者组织和相关国家的监管机构。我们要借力打力，让这些藏在暗处的家伙也尝尝被曝光和调查的滋味。”
“第二，让我们的人，加大对三井东南亚那个‘研究中心’的调查力度，争取拿到更直接、更致命的证据。”
“第三，”他看向慕容雪，目光锐利，“回国内部。那个泄露‘烛龙’代号的渠道，必须尽快挖出来！无论他是谁，藏在多深，都要给我揪出来！”
“明白！”慕容雪领命。
在瑞士的短暂停留后，李凌霄一行迅速且隐秘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飞机穿梭在云层之上，李凌霄闭目养神，脑中却飞速运转。
瑞士之行的迷雾并未散去，反而更加浓重。但他清楚，退缩没有出路。唯有以更快的速度、更狠的手段，将隐藏在迷雾后的敌人一个个揪出来，才能赢得最终的胜利。
“烛龙”睁眼，岂会因迷雾而退缩？它要做的，是驱散这所有的黑暗！真正的狩猎，现在才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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