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酒窖窗户,都用塑料布封着保暖。
很显然,窗户上的塑料布,被人撕开过。
而且,上面的铁钉,还挂着破棉裤里面的棉花和布条!
曹昆信手拿下来。
“大哥,给我!我有办法!”曹老六两眼放光。
他踮起脚,抓过曹昆手里的布条。
蹲下身子,凑到另外三条小狼崽子鼻子上。
“乖乖~~快稳稳,这是谁的布条?记住这种体味。。”
整日和曹老六待在一起的三条小狼崽。
自然明白主人的意思。
它们又死了一只伙伴,狼眼里都充满复仇的烈焰。
嘶嘶嘶~~
三头小狼崽子用力嗅着。
大东北,天寒地冻,屯子里的男人,有的懒汉,一冬天都不带洗澡的。
再说,屯子里,也没有洗澡的条件。
纵使一块小布条,上面也是布满恶臭的体味。
除了布条,曹昆又在酒窖角落里,发现包老鼠药的纸包。
不是一个,而是七八个。
很显然,这些不是孙二娘家的。
三头小狼崽子,又修了修纸包的外表。
汪汪汪。。
它们好似找到端倪一般,发出狂吠声。
“是不是崔大胆个瘪犊子?”李铁牛闷哼一声。
三条小狼崽子围着崔大胆,转了两圈。
摇着尾巴离开。
那意思就是,布条和纸包上的气息,和崔大胆不符合!
“那就奇怪了?不是崔大胆,那又是谁?”李铁牛挠着后脑勺,想不明白!
倒是小小的曹老六,学着评书里的强调,慢悠悠的说道:“大哥!铁牛哥!他们是团伙作案!
崔大胆负责拖住孙二娘!他的同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肯定是他的同伙干的!”
“嘿嘿~~行啊,老六!你比铁牛哥脑袋瓜子聪明一百倍!”李铁牛恍若大悟。
欣喜的将曹老六抱到怀里。
“六弟,你再讲讲,还有啥发现?”
“这个嘛。。你要想知道?铁牛哥,借你媳妇玩玩。。”曹老六故意卖弄关子。
“滚犊子!没大没小的!红玉可是你牛嫂!怎么玩?玩啥?”
“咯咯咯~~”曹老六笑的小身板一颤一颤的。
他瞪着崔大胆,继续补充道:“崔大胆玩别人的媳妇,他的同伙,肯定也火急火燎的。
估计此刻,也去找乐子了!”
李铁牛听到一脸懵逼。
“嘿嘿,六弟,俺脑子笨,转不过弯来。你说这话,到底是啥意思啊?”
“大哥,铁牛哥,走!去蔬菜大棚瞅瞅!”
有道理!
曹昆明白曹老六的心思。
这帮瘪犊子,既然敢下毒酒,也敢趁着蔬菜大棚人少。
去蔬菜大棚里作案!
“快走!”
李铁牛踢了崔大胆两脚,押着他,直奔蔬菜大棚。
此刻的曹家大院,依然人声鼎沸。
袁明所长,还有很多照看蔬菜大棚的村民。
也都来喝喜酒。
蔬菜大棚里,只有几个女知青,在照料禾苗。
走在路上,李铁牛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中午的宴席,媳妇苟红玉,急匆匆的扒拉几口饭。
就按照袁明所长的嘱托,钻进蔬菜大棚。
这都好半天了,也没见她的身影。
不会出啥事吧?
想到此,李铁牛不由薅着崔大胆,加快脚步。
绕过曹家大院,东北方向,就是一片大棚区。
“没人!”
“也没人!”
“还是没人!”
李铁牛,接连钻进六个蔬菜大棚,里面都空荡荡的。
就在他来到主大棚前,刚想掀开厚重的草帘子时。
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
“放开我!你们这帮畜生!李铁牛,饶不了你们的!”
“哈哈哈,苟知青!李铁牛个废物,估计喝了毒酒,早就死了。”
“对对对。。苟知青,听李铁牛吹牛,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啊?”
“姓苟,估计和小母狗一样。。哈哈哈。。哥几个,上!”
封闭的蔬菜大棚角落里。
原本拿着记录表,标记禾苗生长情况的苟红玉。
没有察觉几个懒汉村民钻了进来。
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几个瘪犊子已经来到近前。
他们原本来大棚里,放火搞破坏。
不过一想起同伙崔大胆,正在和孙二娘乐呵。
顿时,淫性大发,
将蔬菜大棚的门口封死!要欺负娇小的知青苟红玉。
反正苟红玉的娘家,远在四川成都。
没有娘家人撑腰。
而且,这种事,哪个女人不是受了委屈,怕坏了名声,不敢吱声。
再说了,完事后,把蔬菜大棚一把火烧了。
苟红玉都烧成灰了,想吱声,也没法吱声啊!
万恶淫为首,恶从胆边生!欲望让人丧失理智,邪恶驱使身体,走向犯罪边缘。
“苟知青,反抗也是死。。不如临死之前,享受享受。。哈哈哈。。”
“啧啧啧~~别看苟知青长得小巧玲珑,身上真有货啊!李铁牛个憨蛋。还真有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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