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的羽绒服，基础款，几百块钱的，一般填充的是鸭绒。
高端极寒款，价格在几千块钱的，填充物是白鹅绒。
白鹅绒，相比较鸭绒，绒毛更大，锁温效果更好！
听完曹昆的介绍。
老师傅一脸懵逼，“啥玩意?里面是鹅绒？那玩意能暖和吗？”
“嗯。又轻又暖和！比厚重的军大衣，都暖和！”曹昆随声附和道。
“鹅绒？”旁边的付厂长也是充满好奇，
“咱们大东北，不缺大鹅啊！铁锅炖大鹅，拔掉的鹅毛都当垃圾，丢掉了。。也没人做衣服啊！这个真能行？”
为了验证真假，老师傅经过曹昆和赵小麦同意。
拿起剪刀，小心翼翼的将老登羽绒服，划开一个缺口。
果然，从里面掏出异常蓬松的鹅绒。
“好好好。。太好了！咱们连夜赶制一批鹅绒棉衣！明儿一定能够惊艳服装展！”付厂长当即拍板！
旋即，安排服装厂办公室，去供销社和家禽市场。
买一百只大白鹅！
鹅肉，食堂用铁锅炖了，犒劳大家最近辛苦加班。
鹅毛收集起来，填充到棉衣里！
说干就干！
服装厂办公室带着食堂后厨小工，去买鹅、杀鹅、拔毛、炖肉。。
老师傅则带着四五个徒弟，伏案制作样衣。
整个服装厂，瞬间忙碌起来。
赵小麦穿上重新缝制好的老登羽绒服，跟着昆哥、付厂长。
再次来到办公室。
正式给赵小麦办理报到手续。
赵小麦虽然来自乡下渔村，好歹念到高中，也参加了去年的首届全国高考。
在当下，属于文化人。
付厂长思索一番，提供两个岗位，让赵小麦自己选。
一个是在厂办，协助处理一些文书工作，不用在厂房辛苦。
另外一个，去制衣车间，跟着老师傅学习制样衣，当学徒！
赵小麦拿不定主意，祈求的眼神看向昆哥。
曹昆略一思索，脱口而出，“当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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