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数据也被带走了，我也正在找她。”
“这么巧？”
安之杰笑了，站直了身体。
曹阳吐出一团烟雾：“所以，是要黑吃黑喽？”
皮炎卡松脸色一沉。
坐在曹阳身旁边一个光头大汉猛地站起来，指着曹阳的鼻子骂：“法克由，这里有你......”
“啊——”
曹阳抓住他的手指，猛地一掰，手中雪茄顺势就塞了进去。
“法克，干掉他们......”
皮炎卡松大叫，拉开抽屉去拿枪，可下一秒，一道黑影窜到办公桌上，抓起钢皮，直接插到他嘴里。
曹阳捏着钢笔，眼神发癫的看着在场的一群老外：“很喜欢插嘴是吧，哈哈、继续啊。”
现场安静得的可怕。
所有人都傻了。
连安之杰都愣了一下。
所有人都怀疑，曹阳是不是真的杀人了。
连陈文斌忘了喊“卡”。
安之杰第一个反应过来，嘴角一撇，头一歪，看向皮炎卡松：“给你半天时间，把人交出来。”
“不然埋你全家......”
他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猛地被人撞开，一群壮汉冲了进来，前面的几人，抬枪就打。
曹阳一个翻身，将皮炎卡松护在身前。
“哈哈哈、过瘾。”
安之杰动作也是十分利落，猛地翻滚，躲在沙发后，肌肉隆起，顶起沙发撞向人群。
曹阳也像疯子一样，抓着皮炎卡松当盾牌，冲了过去。
两人就像疯子一样，动作十分潇洒，如同两台绞肉机。
拳拳到肉。
惨叫声、哀嚎声混在一起。
五分钟不到。
十几个人全躺了。
剩下几个还站着的武行，手里拿着刀，腿在抖，眼神里全是惊恐。
不是演的。
是真的怕了。
安之杰也入戏了，走到皮炎卡松面前，甩了甩手，一只脚踩在他胸上：“给你半天时间，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否则......”
安之杰声音一顿，抽出皮炎卡松嘴里的钢笔，猛地插落。
皮炎卡松下意识闭眼侧头，钢笔顺着他耳边插了下去。
下一秒。
一阵尿骚味涌出。
“卡~卡卡卡~”
陈文斌终于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有点破音。
安之杰起身，带着歉意的拉起皮炎卡松：“抱歉卡松。”
“法克，你们两个疯子，是真的要杀掉我吗？”
“谢德我要告你们。”
现场一片安静。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看着曹阳和安之杰，眼神复杂。
曹阳甩了甩手上血浆，从地上捡起那根雪茄，重新叼在嘴里。
“看什么看。”
“加钱。”
陈文斌冲过来，第一件事不是夸演技，而是跑到皮炎卡松面前：“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让我检查一下。”
皮炎卡松还在愤怒中，却被陈文斌扒开嘴，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被人观摩。
羞辱。
吃果果的羞辱。
“这...这怎么可能？”
陈文斌有些愣住了。
没血。
没伤口。
连个印子都没有。
刚才明明感觉钢笔从嘴里穿进去了，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陈文斌转头看向曹阳。
曹阳叼着雪茄，一脸无所谓：“演戏嘛，看着真就行了，至于怎么做到的，商业机密。”
陈文斌咽了口唾沫。
牛。
真特么牛。
他当了这么多年导演，见过无数演员用道具，但从没见过谁能把假演得比真的还真。
“曹总，你这......”
陈文斌深吸一口气，眼眶都有点红了：“我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嚣张，无法无天，但又不让人讨厌。”
“但是老外你懂得。”
“喜欢就好。”
曹阳吐出一团烟雾：“至于老外么，不用惯着，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老外多得是。”
“大不了加钱。”
“嗯。”
陈文斌点头，又看向安之杰：“安老师的演技也很绝，那个狠劲儿，那个眼神，绝了！”
“曹总带的好。”
“他那个钢笔一插，我整个人都懵了，差点没接上戏。”
“不过也正是因为那个冲击，后面的情绪一下子就出来了。”安之杰实话实说。
旁边，赵文灼走过来，拍了拍曹阳的肩膀。
“曹总，你这身手，练过？”
“略懂。”
曹阳：“像是什么八极拳，通背拳，瞎练过几年。”
赵文灼眼睛一亮：“你也练过通背拳？改天切磋切磋？”
“行啊。”
中午放饭。
就是正常的盒饭。
三菜一汤，米饭管够。
曹阳端着盒饭，蹲在摄影棚门口，吃得狼吞虎咽。
陆筱巧蹲在他旁边，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他。
“哥哥，你刚才好帅哦。”
“还行吧。”
“那个钢笔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看那个老外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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