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夏茅巷口,我踩了刹车。
路边停着一辆白色面包车。
车里没亮灯,没有人。
我把车停在后面十几米远的地方,熄了火走过去。
绕到车尾看车牌,粤A开头,后面两位被黄泥糊住了,糊的很均匀,不像路上溅的。
我走到驾驶座那一侧,弯腰从车窗往里瞄。
遮阳板翻下来半截,上面夹着张小票。
我掏出手机,贴着玻璃拍了张照。
放大看,是加油站的小票。
花都狮岭那边的中石化。
日期是昨天的。
我又拍了车牌,虽然后两位看不清,前面几个字母数字够用了。
收了手机,回车上,开进巷子。
进门的时候楼道里黑,灯泡坏了几天没换。
我摸着墙上楼,走到三楼,隔壁传来小禾的哭声。
不大。
呜呜咽咽的哭,断断续续,还夹着喘。
静姐的声音跟着响起来,很轻,翻来覆去就那几个字。
“妈妈在,妈妈在这。”
我开了门,轻手轻脚的进屋。
红姐侧躺在床上,睁着眼对着墙,隔壁的声音隔着一堵墙传过来,闷闷的,但是听的清。
我脱了鞋上床躺下。
红姐没转身,过了一会才说:“小禾可能不习惯。”
我盯着天花板,没答话。
隔壁的哭声慢慢弱了,静姐哄孩子的声音也小了下去,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整栋楼安静的只剩下外面的虫子叫。
但那辆白色面包车还停在巷口,花都狮岭的加油小票夹在遮阳板上,车牌号后两位被泥糊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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