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金凰一脸惊讶的看向蔡县长，“爷爷？”
蔡县长发出一声冷哼，“收起你那不值钱的表情。”
蔡金凰呼出一口浊气，第一次直视蔡县长的双眼说出自己的想法。
“爷爷，钛哥也为我付出了不少，他刚坐上民政局局长的位置就开始为我奔走……”
他在求情……
蔡县长眼眸微微眯起，“那是因为我们先给了他想要的东西，他不过是反哺罢了。”
蔡金凰嘴唇蠕动了一下，明显是想劝蔡县长放弃“解决”李英钛。
蔡县长直接摆手，“从李英钛打定主意不为我们所用开始，他就是颗废棋了。”
“好了，这是我教给你的第二堂课，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仁慈在这个世界上，是，最没用的东西。”
蔡金凰看了看蔡县长脸上惯有的慈祥的笑容，突然觉得很讽刺。
他不敢再看蔡县长“慈祥”的面孔，默默低垂下脑袋，“知道了，爷爷。”
感受到他的情绪低落，蔡县长朝他招了招手，“好孩子，过来。”
蔡金凰立马走上前。
蔡县长伸手拍了拍蔡金凰的胳膊，继续开口。
“你好好做好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当作不知情就行。”
“放心吧，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只是让他知道背叛我们的下场是什么！”
他最后发出一声冷哼，声音平淡，毫无温度。
“他该明白一个道理了，官场可不是靠他那几个研究就能坐得稳的。”
蔡金凰抿了抿双唇，一言未发，像以往无数次那样，默默接受了蔡县长所安排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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