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后的陆宁正欲就寝,房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
门外无人应答,撞击声却愈发猛烈,单薄的门板簌簌颤动。
心知绝非同伴来访,陆宁抄起沙漠之鹰猛地拉开门——五名手持棍棒的暴徒鱼贯而入。领头是个穿花格衬衫的八字胡青年,面目狰狞地用泰语吼道:把钱交出来!否则要你命!
陆宁眯起眼睛。情报果然不假,这三不管地带连旅馆都与黑帮沆瀣一气。他冷笑着将枪口顶住混混头目太阳穴:再说一遍?
见到黑洞洞的枪管,几个喽啰顿时僵在原地。花衬衫瞬间怂成鹌鹑,赔着笑往后退:抱、抱歉走错房间......
站住!陆宁的厉喝如惊雷炸响。
听到陆宁的问话,小胡子青年身形一滞,缓缓转过身来,毕恭毕敬地答道:您还有什么吩咐?
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要是敢说半句假话——陆宁目光如刀,盯得小胡子后背发凉。那股凌厉的气势让他明白,眼前这人绝非等闲之辈。
小胡子喉结滚动,挤出讨好的笑容:您尽管问,我保证知无不言。
陆宁心知滇南警方提供的资料未必周全。眼前这个混迹当地多年的地头蛇,想必掌握着不少 ** 消息。
多拿是不是地下拳场的老板?在那里能见到他吗?陆宁直截了当地发问。
小胡子明显怔住了。他没想到对方会打听多拿的事,看来两人之间必有恩怨。虽然以他的身份根本接触不到多拿那个层面,但常在赌拳场厮混,多少知道些风声。
多拿确实是拳场话事人,不过他平时很少露面,场子都交给手下打理。小胡子如实相告。
陆宁眉头紧锁。照这个说法,即便明日突袭拳场也抓不到多拿本人。
他平时在哪儿活动?怎么才能见到他?陆宁继续追问。
这我真不清楚。小胡子搓着手赔笑,我就是个跑腿的。不过...他突然压低声音,听说只要能在地下拳场打出名堂,就有机会被他召见。
原来多拿会招揽实力强劲的拳手为自己效力。陆宁眼中精光一闪:任何人都能参赛?
小胡子愣住了。他原本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陆宁竟真打算打黑拳。仔细打量这个气势逼人却看不出身手深浅的男人,他暗自嘀咕:最近拳场可是出了个叫泰龙的狠角色,连续一个月未尝败绩,俨然已成新任拳王...
“地下拳场确实谁都能打,但规矩和外面不同,伤残和送命是常事。有时候就算裁判鸣哨,赢家照样会把认输的人往死里打。”
小胡子青年向陆宁揭露了拳场的血腥规则。
他并非危言耸听。小胡子清楚记得,有个兄弟参赛时明明已认输,哨响后仍被对手压着猛击后脑,最终惨死在台上。在这片无法之地,人命贱如野草。 ** 被拳场杂工随手抛进河道,连个坟头都不会有。
高回报伴随高风险。地下拳手可能刚赚得盆满钵满,转眼就变成漂在河面的无名尸。
陆宁神色未变。寸拳与太极的融合,加上力量果实淬炼的体魄,让他有绝对自信——除非遇上世界顶尖格斗家,否则这些亡命徒不过是送菜的蝼蚁。
“滚。”问完话的陆宁冷喝。
小胡子如蒙大赦,带着喽啰们仓皇逃窜。
对面房门忽然打开。唐伈怡裹着浴巾走出,发髻高挽的水汽蒸腾间,修长脖颈泛着珍珠光泽。她望着逃窜的背影疑惑道:“刚才怎么了?”
陆宁目光在她身上定格。浴巾交叠处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让他喉结微动:“赶走几只苍蝇,顺便打听到点消息。”
唐伈怡察觉他灼热的视线,耳尖瞬间烧红:“我、我先睡了!”关门时后背抵着门板,心跳快得不像话。明明该生气,胸腔里却涌动着隐秘的雀跃。
“乱想什么!”她摇头拍脸,可那束如有实质的目光,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晨光刺破芸层时,纠缠的思绪仍未理清。
清晨微光中,陆宁一行五人走进街边早点铺。唐伈怡正对着陆宁落座,抬眼便撞见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昨夜种种忽涌心头,她耳尖发烫,慌忙埋首搅动碗里的白粥。
伈怡姐今天怎么闷不吭声的?林小影咬着油条凑过来,杏眼里盛满好奇。
谁像你这个小喇叭成天叭叭的。唐伈怡戳了戳对方鼓起的腮帮,眼尾弯成月牙。
你才喇叭!全家都喇叭!林小影炸毛般跳起来,发梢都快竖成天线,以后别想让我理你!
唐伈怡连忙拽住她衣角:好妹妹,老家寄的腊肠分你三成?
五成!林小影竖起手掌,眼底狡黠一闪而过。
餐桌另一端,苏林飞像尊石佛般沉默。王鼎震正拍着陆宁肩膀絮叨:老爷子要知道你现在......
王叔,粥要凉了。陆宁无奈截住话头。待众人用完早点,他敲了敲桌面:直接去地下拳场。见同伴们面露疑惑,他指尖划过杯沿:要么找到多拿,要么让他来找我。
王鼎震突然按住他手腕:让我去,好歹当过死亡尖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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