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终极维度的虚空布满碎裂的维度残片，每一块残片都闪烁着暗淡的流光，记录着被毁灭文明的最后残影。冰冷的虚空之风呼啸而过，卷起缕缕混沌之气，刮在皮肤上如同利刃切割，连光线都在这股力量的拉扯下扭曲变形。云渊悬浮在虚空中央，混沌平衡之力在周身凝成一道灰色光罩，眉心的灰色符文疯狂跳动，与不远处那道黑色身影的气息产生既排斥又吸引的共振。他紧握混沌长枪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内心的震动与愤怒泛出惨白，眼中倒映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孪生兄弟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颠覆了他对自身身世的所有认知。
黑色身影负手立于一片巨大的维度残片之上，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黑暗混沌之力，那些力量如同活物般游走，不断吞噬着周围的虚空之气。他的眉心刻着一道漆黑的符文，与云渊的灰色符文同源，却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扫过云渊，带着一丝戏谑与疯狂，仿佛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玩具。
“弟弟，别来无恙啊。”
黑色身影的声音划破寂静的虚空，带着一丝沙哑，却又与云渊的声线一模一样，听在耳中，让云渊的神魂都跟着震颤。
云渊的瞳孔骤缩，混沌长枪的枪尖迸发出一道灰色流光，直指黑色身影：“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终极维度之主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是孪生兄弟？”
“我是谁？”黑色身影仰头狂笑，笑声震得周围的维度残片嗡嗡作响，“我是云煞，是你血脉相连的哥哥！是被终极维度之主抛弃的孩子！”
终极维度之主的白色身影缓缓飘至云渊身侧，手中的混沌令牌光芒黯淡，他的脸色凝重如铁，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云渊，千百万年前，混沌初开，本源之力孕育出你兄弟二人。你天生蕴含光明混沌，契合守护之道；云煞则偏向黑暗混沌，拥有毁灭之力。那时维度入侵者的先驱已经渗透终极维度，本尊为了保住终极维度的根基，只能将云煞封印在维度裂隙深处，没想到他竟被裂隙中的黑暗之力侵蚀，吸收了无数维度残片的力量，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封印？说得真好听！”云煞的脸色陡然变得狰狞，黑暗混沌之力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巨爪，朝着终极维度之主抓去，“你那是怕我的力量超越你！怕我毁了你那所谓的终极维度秩序！这些年，我在裂隙中承受着黑暗之力的侵蚀，看着无数维度被毁灭，看着无数生灵哀嚎，都是拜你所赐！”
巨爪划破虚空，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所过之处，维度残片纷纷崩碎。终极维度之主眼神一凛，手中的混沌令牌化作一道白色光盾，挡在身前。巨爪与光盾碰撞，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能量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云渊被震得连连后退，体内的混沌平衡之力一阵紊乱。
“云煞，你错了！”终极维度之主的声音带着一丝痛心，“本尊封印你，是为了保护你！若不是黑暗之力侵蚀你的心智，你本可以和云渊一样，成为终极维度的守护者！”
“守护者？我呸！”云煞怒吼着，黑暗混沌之力再次暴涨，“我不需要保护！我要的是复仇！要的是毁灭这虚伪的终极维度！要的是让所有抛弃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云渊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即被疯狂取代：“弟弟，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能与我并肩的存在！加入我吧！我们兄弟二人联手，吞噬终极维度之主，掌控所有维度，成为真正的维度主宰！”
云渊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挣扎。眼前的人是他的孪生哥哥，血脉相连的亲人，可他的双手却沾满了无数维度生灵的鲜血，他的理念是毁灭一切，这与云渊守护的道心背道而驰。
“不可能！”云渊的声音坚定而响亮，混沌长枪爆发出耀眼的灰色光芒，“我的道心是守护，不是毁灭！你若执意要毁灭终极维度，毁灭诸天万界，我便只能与你为敌！”
“与我为敌？”云煞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随即被暴怒取代，“好！好一个道心守护！既然你执意要做那虚伪的守护者，那我便先杀了你，再毁灭这一切！”
云煞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手中凝聚出一柄黑色长枪，枪身缠绕着黑暗混沌之力，朝着云渊的胸口狠狠刺去。枪尖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出一道黑色的口子，连混沌平衡之力的光罩都在滋滋作响。
云渊眼神一凛，混沌长枪横扫而出，灰色光芒与黑色光芒碰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两股同源的力量相互排斥，又相互吞噬，能量冲击波将周围的维度残片尽数震碎，化作漫天流光。
两人的身影在虚空之中快速碰撞，枪尖与枪尖的撞击声此起彼伏，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混沌之力的爆炸。云渊的混沌平衡之力温和而坚韧，带着守护的执念，不断化解着云煞的攻击；云煞的黑暗混沌之力霸道而凌厉，带着毁灭的疯狂，招招致命，恨不得将云渊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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