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一本名为《北域宗门势力简考》的厚册中,他找到了关于“圣殿”的章节。
“……圣殿,传承久远,疑似起源于中州,后势力遍及北斗。其内等级森严,分‘神使’、‘圣使’、‘使者’、‘执刑者’、‘护殿军’等。行事霸道,常以‘肃清异端’、‘维护秩序’之名,行扩张掠夺之实。与诸多古教、圣地关系微妙,时有摩擦。据传,其背后疑似有古圣乃至更古老的存在支持……”
“……近年来,圣殿于北域活动频繁,多涉足矿脉、古遗迹探查。疑在搜寻某物……”
搜寻某物?
伍小满心中一动,继续往下看,但书中并无更具体的记载。
他又翻找关于北域矿脉的书籍。在一本颇为冷僻的《北域地脉矿藏考(残)》中,他找到了一幅简略的北域矿脉分布图,并在靠近东北边缘的山区位置,看到了一个用朱笔圈出的小点,旁边标注着:“疑为古矿,伴生异气,开采者多暴毙,遂废。”
古矿?异气?
位置似乎与石虎他们村子附近的矿脉大致吻合。
难道阎川占据那里,不仅仅是为了普通的矿石,而是因为那是座“古矿”,里面可能有别的东西?
他想起矿洞深处那如同心跳般的沉闷响声,以及那诡异黑气的源头。
还有……系统提示的“高纯度能量反应”。
一切的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矿脉深处。
伍小满正沉浸在书籍中,忽然,阁楼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他抬头,透过窗棂,看到闻道亭那边论道的两位女弟子似乎结束了,正并肩朝杂书阁走来。
他连忙将手中的书籍放回原处,装作随意浏览的样子。
两位女弟子推门而入。她们年纪看起来都不大,十七八岁模样,容貌姣好,气质灵动。一人穿着月白道袍,另一人则穿着淡青色。
两人看到伍小满,明显愣了一下。
“咦?你是……”月白道袍的少女眨了眨眼,好奇地打量伍小满。
“在下伍小满,受清虚长老之邀,暂居漱玉台养伤。来此查阅些杂书,增长见闻。”伍小满拱手道。
“哦!你就是那个被清虚师叔祖带回来的重伤武者?”淡青衣少女恍然,眼中好奇更浓,“听静璇师姐说,你伤得好重,居然还能走动?”
“勉强可以,多谢关心。”伍小满道。
月白少女似乎性格更活泼些,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问道:“喂,外面现在是不是很乱?听说圣殿的人在北域闹得很凶,还和几个古教打起来了?你是不是被圣殿的人打伤的?”
“师妹!”淡青衣少女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多问。
伍小满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在下确实与圣殿之人有些冲突,侥幸逃脱。至于外界局势……在下重伤蛰伏已久,并不清楚。”
“这样啊……”月白少女有些失望,但随即又兴致勃勃道,“那你是体修对吧?我听说体修都很能挨打,是真的吗?你的拳头是不是特别硬?”
“师妹!”淡青衣少女这次声音严厉了些,“伍公子有伤在身,需要静养,莫要打扰。”
月白少女吐了吐舌头,不再多问,但眼睛还是滴溜溜地在伍小满身上打转,显然对这位“外面来的重伤体修”充满好奇。
淡青衣少女对伍小满歉然一笑:“师妹年幼顽皮,公子见谅。我等是来寻一本关于南岭异兽的图谱,公子请自便。”
说着,便拉着还有些不情愿的师妹朝里面书架走去。
伍小满看着她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从这两名普通弟子的只言片语中,他能感受到,圣殿的活动确实引起了外界关注,甚至可能与某些大势力发生了冲突。这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个可以利用的信息差?
他没有在杂书阁久留,又随意看了几本游记,便悄悄退了出来。
回到漱玉台时,已是午后。
他服下第二滴月华真露,配合指环热流,继续疗伤。同时,脑海中不断梳理着在杂书阁获得的信息:
源帝与源火的存在,得到确认,但与瑶池(太阴)的具体关系不明。
圣殿在北域活动频繁,疑似在搜寻某物,可能与古矿、古遗迹有关。
矿脉可能是座“古矿”,内有异气,或许还伴生着其他东西。
外界局势动荡,圣树并非一家独大。
这些信息碎片,单独看意义不大,但组合起来,却隐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圣殿在找的东西……会不会与源帝有关?或者,与矿脉深处的‘高纯度能量’有关?”伍小满暗自思忖,“阎川占据矿脉,或许不仅仅是为了资源,而是奉命在寻找什么……那东西,可能就在矿洞深处,被那个‘心跳’的东西守着?”
“如果我假设,那东西与源火有关……那么源火指环在此地的微弱反应,以及昨夜云海中一闪而逝的赤芒,是否意味着,瑶池这里……也可能有与源火相关的东西?或者,至少是能引起源火反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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