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男子甚至来不及运转护体灵力,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抽飞出去数十丈。
脸颊瞬间红肿起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溢出血丝。
束发的玉冠崩碎,长发狼狈披散。
他勉强在空中稳住身形,捂住火辣辣的脸颊,眼中先是茫然,随即转化为暴怒与难以置信的羞耻!
岂有此理。
竟然有人敢打他!
从他出生至今都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懵比。
妈的,什么人窜过来给了我一巴掌?
顾平却已收回手,目光转向那名红衣女子。
冰冷的视线在她妖娆的面容上停留一瞬,红衣女子浑身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
但顾平最终没有动手,只是那眼神中的警告意味,让她如坠冰窟。
“你……你是谁?!”
青衣男子终于从震惊中回神,声音因暴怒而颤抖。
阴柔的面容扭曲狰狞,死死盯着顾平,“敢对我出手?!今日之事,绝不可能罢休!
我乃中州‘天罗仙朝’三皇子座下行走,罗天风!
报上你的名号!”
他自报家门,声音传遍四方,带着中州仙朝的傲然与威胁。
顾平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声音冷得像万载寒冰:“谁问你名字了?
一个大战时躲在后方、胜利后跳出来摘桃子的逃兵,一只苟且偷生的老鼠,也配让我记名?”
“你!”
罗天风气得浑身发抖。
岂有此理!
顾平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道,语气霸道而睥睨:“要战?可以。
我陪你打。
不过,不是切磋,是生死战。你敢接吗?”
罗天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嘴角扯出讥诮的冷笑:“就你?
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东域土着,也配与我生死战?
本座今日便教教你,什么叫天高地厚!”
顾平却已不再看他,目光扫过其余四名中州天骄。
红衣女子、魁梧壮汉、抱剑男子、灰衣青年,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至极。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训斥与鄙夷:
“中州来的?
很了不起?
大战时缩在军阵最后方,紫灵族真王冲锋时不见你们出手,人族修士浴血厮杀时不见你们身影。
现在胜利了,气运汇聚了,跳出来耍威风、抢气运?
这就是中州天骄的做派?
真是让顾某大开眼界。
原来所谓‘天骄’,不过是群见利忘义、欺软怕硬的蛀虫!”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五人脸色瞬间涨红,红衣女子尖声反驳:“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们?!
东域蛮荒之地,出了个谢妙真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我们中州仙朝传承万古,岂是你能诋毁的?!”
抱剑男子也冷冷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跪下道歉,或可留你全尸。”
“你说……他算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谢妙真一步踏出,与顾平并肩而立。
她绝美的面容上寒意凛然,声音却平静得可怕,目光扫过五人,最终落在罗天风脸上,“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他算什么东西。”
她抬手,指向顾平,声音陡然拔高,传遍千里平原:
“当你们五人躲在大军后方,计较着如何保全自身、盘算着战后如何分羹的时候。
是他,顾平,在数月之前,便孤身潜入紫灵族地下世界,以性命为赌注,周旋于紫灵族暗、影、卜、御、阵五脉之间!”
“是他在敌人腹地,步步为营,渗透掌控,拿到了紫灵族边境杀阵的详细阵图,这才有了后来的《紫灵破阵图》!
人族两千万大军,才能依图结出青龙、白虎、朱雀、周天星斗四大杀阵,正面击溃紫灵军阵!”
“是他在紫灵族底蕴尽出欲突围的危急时刻,冒死传讯于我,人族才能及时调整部署,擂动四象征伐鼓,发起总攻!”
“是他在紫灵族内部,策反人奸,令其在大战关键时刻引爆紫灵边境杀阵防线。
你们当时不是奇怪吗?
为何紫灵族经营多年的防线突然从内部崩溃?
现在明白了?
那是顾平用命换来的!”
“更是他,在你们躲藏之时,潜入紫灵族祖地核心,镇压强敌,为我人族获胜迈出最关键的一步!”
“还是他,在紫灵族疯狂搜捕内奸时,以紫雾伪装血脉,躲过层层盘查,夺取四脉大印,断了紫灵族血祭唤醒圣人的最后希望!”
“前线大战时,紫灵族四位圣人偷袭,是他传讯预警;
紫灵族隐藏圣人血祭叩开神山,是他打断血祭,化解灭族危机!”
谢妙真每说一句,声音便激昂一分,台下千万修士的呼吸便急促一分。
当她说到最后,整个平原已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清越激昂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
“他算什么东西?
他是在你们苟且偷生时,以一人之力深入虎穴,扭转整个战局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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