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掌柜，受益匪浅。”叶凡谨慎地回答，在对面坐下。
钱掌柜放下茶杯，压低声音，脸上那惯常的慵懒收敛了几分，多了些凝重：“长话短说。净教的人像疯狗一样在城里找你，动静不小。不过，他们内部似乎出了点问题，有两个派系因为资源分配或者别的什么龃龉，正在互相扯后腿，所以暂时还没法全力扑过来。但这不代表你安全了。”
他指了指头顶，意有所指：“盯着我们这间客栈的‘眼睛’，可不止净教一家。有些存在，连我们往生客栈也要忌惮三分。你在这里，未必绝对安全，我也只能帮你挡一时。”
叶凡心中一沉，果然如此。他问道：“掌柜可知，是哪些势力？”
钱掌柜摇摇头：“水太深，不好说。可能与仲裁之桥内部的纷争有关，也可能牵扯到更古老的存在。总之，你拿到的东西，是个烫手山芋。”他顿了顿，看着叶凡，“给你个忠告，若想寻找其他契约碎片，或者探寻‘三相之力’，千帆城的地下黑市，鱼龙混杂，消息灵通，偶尔会流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或许，那里会有你需要的线索。当然，风险你自己掂量。”
地下黑市？叶凡记下了这个信息。
“另外，”钱掌柜站起身，准备离开，最后说道，“‘往生之影’并非轻易可去之地，需要特定的契机和信物。你若有意，或许可以先从‘流火之域’入手，那里是中立界域，往生客栈在那边的据点相对稳固，而且……据说也有契约相关的传闻。等你准备好了，可以再来找我。”
说完，钱掌柜不再多言，端着空了的茶壶，慢悠悠地走出了静室。
叶凡关上门，眉头紧锁。情况比他预想的更复杂。净教内部不稳是利好，但往生客栈自身也被监视，意味着潜在的敌人可能更多。古契约祭坛的坐标已经获得，但贸然前往未知星域风险太大。钱掌柜的建议很实际，地下黑市和流火之域，或许是更稳妥的下一步。
他感受着体内渐渐恢复充盈的灵力和真实权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危机四伏，但前路也已显现。接下来，便是如何在风暴中，抓住那一线生机了。
他盘膝坐下，决定在离开这临时安全屋前，再巩固一下修为，并将古契约祭坛的坐标与皮质地图仔细比对，规划接下来的行动路线。
静室之外，千帆城的暗流，正在悄然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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