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刚一脱离嘴唇,压抑了许久的吕子乔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翻涌的委屈与濒临崩溃的情绪,喉咙里瞬间爆发出一连串撕心裂肺、震耳欲聋的大叫:“啊——啊啊啊——我只是想来上个厕所啊!!仅仅是上个普普通通的厕所而已啊!!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平白无故把我绑在这里这么久,我快要被憋疯了!我招谁惹谁了啊!!难道上厕所也有错吗?!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投诉!我要维权!”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又带着几分凄厉的哭腔,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顺着脸颊疯狂滑落,鼻涕也跟着流了下来,整个人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胸口起伏得异常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过气来,额头上的青筋都因为情绪的极致爆发而突突直跳。
周景川、胡一菲和曾小贤看着眼前吕子乔这副极度可怜、濒临崩溃的模样,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至极,浓浓的愧疚、难以言喻的尴尬、手足无措的无奈交织在一起,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三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吕子乔那双充满控诉与悲愤的眼睛,仿佛每多看一眼,心里的愧疚感就会加重一分,沉重得让他们喘不过气来。空气里只剩下吕子乔压抑的抽泣声和粗重的呼吸声,气氛显得格外凝重又尴尬,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窘迫。
诺澜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绑着吕子乔的那根鲜红色绳子上,眼神里满是浓浓的疑惑与显而易见的惊讶。她俯下身,仔细打量着绳子的捆绑方式,只见那红色的绳子缠绕得紧密无比又格外规整,每一个结都打得结实无比、严丝合缝,看起来专业又牢固,完全不像是临时应急、随便捆绑的样子。她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眼神里的疑惑更甚,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又夹杂着一丝后怕地说道:“这绑法也太专业了吧?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你看这绳结打得,又紧又规整,缠绕的力度和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看起来严丝合缝,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松动的迹象,确定这不是专门用来绑犯人的那种专业绑法吗?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为了临时限制行动随便绑的,这手法也太娴熟、太吓人了!子乔被绑得这么结实,刚才得多难受啊!”
周景川听到诺澜满是疑惑的询问,脸上露出几分坦然自若又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自豪神情,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语气平静而从容地解释道:“咳咳,那是我绑的,这可是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部队专用绑法。我小时候我爹教给我的,专门系统地学过这类捆绑技巧,讲究的就是绝对牢固、不易挣脱,还能在最大程度上限制对方的行动,同时又不会对身体造成致命伤害。刚才情况实在太过紧急,脑子里下意识就用了这个最顺手的绑法,没想到竟然把子乔绑得这么结实,倒是完全忽略了他只是个想来上厕所的无辜者,实在是抱歉。”
吕子乔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捆绑自己的绳子,心里的委屈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一阵呜呜咽咽、撕心裂肺的哭声:“呜呜呜~你们太过分了~我只是单纯地想来上个厕所而已啊~为什么要把我绑得这么紧~还用什么部队专用绑法~我又不是十恶不赦的犯人~我只是一个想上厕所的普通人啊~绑了我这么久~让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的尊严都被你们狠狠地踩在脚下了~我以后还怎么在爱情公寓立足啊~呜呜呜~” 他的哭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不甘与绝望,每一声呜咽都像是一把小锤子,狠狠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让大家心里都泛起一阵酸涩与愧疚。
周景川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吕子乔的裤子,突然发现上面竟然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湿痕,那痕迹还在隐隐散发着些许异味,显然是因为被绑得太久,实在憋不住生理需求才弄湿的。他强忍着即将喷涌而出的笑意,脸上露出几分戏谑又带着一丝调侃的神情,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趣说道:“子乔,你这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裤子怎么湿了一片?而且还带着点奇怪的味道,难道是被我们绑得太久,实在忍无可忍,只能就地解决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向来风光无限、号称情场浪子的你吕子乔,也会有这么狼狈不堪的时候,这可真是天大的新闻啊!说出去估计都没人敢相信!”
三天后。
这天的阳光格外明媚,金色的光线透过云层洒向大地,将世间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甜蜜与喜庆的气息。这一天,正是周景川和诺澜相恋五周年的纪念日。
清晨时分,周景川便接到了母亲苏映雪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期待,让他带着诺澜回周家别墅一趟。挂断电话后,两人精心收拾一番,便驱车朝着别墅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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