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贤儿眼神里灌满了迷茫与狐疑,他死死锁定胡小菲鬼鬼祟祟摆弄杂物的身影,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前挪了挪,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费解地问道:“你要干嘛?好好的突然折腾这些杂乱无章的东西,是想搞什么见不得光的猫腻啊?好好的局面不维持,非要瞎折腾,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担心那个张伟反复善变、心性浮躁,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临阵变节、背主投敌,到时候反而搅黄了我们费尽心机制定的全盘计划,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个违规搭建的破旧地方,一起炸了拉倒,省得夜长梦多、横生枝节,惹来更多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胡小菲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今天的天气,轻描淡写地说完,随手抱起一个用厚重黑布紧紧裹着的物件,不等众人缓过神来,转身就朝着天台边缘快步走去,步伐里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决绝,仿佛谁也拦不住她。
周小川懒洋洋地斜倚在栏杆上,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附和道:“赶紧炸了拉倒,看着就心烦意乱!这破地方多待一秒都觉得窒息,等会儿我就带澜澜回房间踏踏实实睡个安稳觉,懒得在这里瞎耽误功夫,耗着没半点意思。反正我这角色都已经下线过一回了,多这一次不多,少这一次不少,一起同归于尽算了,也省得再受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气,简直闹心到极点!”
“哎,哎,你不要胡来啊!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闹着玩的!”曾贤儿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额角滚滚冒了出来,后背都浸湿了一片,他连忙迈开大步,朝着胡小菲急急忙忙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焦急地大喊大叫,声音里满是恐慌,“这里还有这么多无辜的人呢,你要是真炸了,我们大家都得跟着完蛋!有话好好说,有问题慢慢解决,别冲动行事啊!凡事都有回旋的余地,没必要走到同归于尽的地步!”
胡小菲抱着黑布包裹着的东西,稳稳当当站在天台边缘,迎着风,朝着远处逸先生所在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姓逸的老贼!你给我听着!我今天就算拼上所有,豁出一切,也要跟你同归于尽,让你为你做过的所有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坏事,付出最惨痛、最沉重的代价!我要让你不得好死,死后也不得安宁!”
这一声喊得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如同惊雷一般在天台上炸开,吓得旁边的秦小墨、张小伟和吕小乔三人瞬间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只能互相交换着慌乱无措的眼神,一时间竟忘了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曾贤儿气喘吁吁地追到胡小菲身边,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她这副决绝狠戾的样子,简直无语到了极点,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无奈至极地纠正道:“不是你跟他同归于尽,拜托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你早就已经死了,现在顶多算是一缕孤魂野鬼,连实体都没有,哪来的同归于尽啊!你这根本就是瞎折腾,白费力气!”
“对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胡小菲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脸上露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随后突然伸出手指了指在场的众人,再次朝着远处声嘶力竭地大喊道:“那他们今天就跟你同归于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这致命一击!我要让你陪葬,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秦小墨反应过来后,立刻举起手里的枪,对着在场的人来回胡乱指着,枪口晃动得厉害,像是随时都会走火,脸上满是急切与不甘,声音尖锐刺耳地说道:“别动!你们今天谁都别跟我抢!逸先生是我的血海深仇,他的命必须由我来亲手终结,谁都不能跟我抢这个报仇雪恨的机会!谁抢我跟谁急,我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给别人!”
张小伟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一脸无奈又无辜的吕小乔,忍不住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小声嘀咕道:“我说吕小乔,你这仇人也太多了吧!不管是正面硬刚、来势汹汹的,还是背后使坏、偷偷下绊子的,怎么到处都是想找你麻烦的人,你这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我看着都替你头疼,这日子也太难熬了!”
吕小乔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里满是疲惫与沧桑,脸上露出一抹沧桑又释然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感慨地说道:“呵,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些日积月累、层层叠加的仇怨,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我身上,早晚会有了结的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而已,真是世事难料,计划赶不上变化啊。”
“现在大家都在旁边围观,指指点点的,那些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你可不能让我蒙冤受屈,背上千古骂名!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证明我是好人,快点告诉他们,我从来都没有做过那些伤天害理的事,都是吕小乔冒用我的身份干的!是他陷害我,是他让我背了这么久的黑锅!”张小伟看着周围越来越多投来的异样目光,听着耳边隐约传来的议论声,那些窃窃私语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为自己证明清白的心情越来越急切,他紧紧拉着吕小乔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对方的胳膊捏碎,语气里满是恳求与急切地说道,眼眶都微微泛红了,带着浓浓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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