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有病是吧?”曾小贤被胡一菲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涨得像熟透的番茄,他苦着脸,伸出手指着胡一菲,接着气急败坏地吼道:“你就是有病!除了暴力解决,你就不会点别的文明解决方式吗?动不动就炸了拉倒,你以为这是打仗呢?能不能有点脑子,理性一点解决问题?暴力能解决根本问题吗?到时候把事情闹大了,警察来了,你负责啊?”
曾小贤也是被气糊涂了,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一片混乱,他一眼瞥见周景川手里那瓶冒着冷气的可乐,想都没想,一把夺了过来,“啪”地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几下就直接一口闷,冰凉的可乐顺着喉咙往下滑,试图压一压心里翻腾的火气,可越喝越觉得气不顺。
周景川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曾小贤手里被喝得一干二净的空可乐瓶,瞬间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随即脸色“唰”地一下黑了下来,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他咬牙切齿地吼道:“曾小贤,我艹你大爷!那是我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刚打开,一口都还没喝的可乐!你他娘的问都不问就抢着喝光了?”
曾小贤和胡一菲正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眼看就要动手打起来,突然听到周景川这震耳欲聋的怒吼,两人同时愣住了,动作僵在原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们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接着又像是达成了某种奇妙的默契似的,同时不屑地“切”了一声,那语气里的嫌弃,仿佛在说“多大点事儿,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紧接着,两人各自扭过头,一个气冲冲地朝左边的卧室走去,一个愤愤不平地朝右边的阳台走去,谁也不理谁,把怒火中烧的周景川晾在原地。
一旁的诺澜和秦羽墨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实在忍不住,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因为憋笑而剧烈颤抖着。秦羽墨一边笑一边说道:“哈哈,这俩人,吵得好好的,居然被一瓶可乐打断了,还不约而同地统一了战线,真是绝了!”诺澜也跟着点头,笑着附和:“可不是嘛,也就阿川的可乐,能让他俩暂时休战了,估计这事儿过后,阿川得找曾小贤算账了。”
周景川看着两人决绝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空瓶,气得跳脚:“曾小贤!你给我回来!赔我可乐!不然老子把你沉江喂鱼”。
…………
周景川,诺澜,秦羽墨刚歇了不足三分钟,诺澜便抬手唤来服务员,点了一杯沁爽的莫吉托,想借这薄荷的清凉驱散些许疲惫。
服务员手法娴熟地调完酒,将那杯泛着淡绿光泽、缀着新鲜青柠片与薄荷叶的酒稳稳放在诺澜面前。可还没等诺澜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唐悠悠就像一阵裹挟着疾风的流星似的,急匆匆地从酒吧门口冲了过来,眼神直勾勾地锁定那杯酒,二话不说,猛地抢在诺澜之前将酒杯抄在手中,仰头“咕咚咕咚”几下就一饮而尽,连杯底残留的薄荷碎都舔得干干净净,喝完还砸了砸嘴,像是在细细回味那抹转瞬即逝的清爽余味。
紧随其后,关谷神奇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额头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落,显然是一路紧追着唐悠悠过来的。他一眼瞥见周景川手中正端着的一杯色彩绚丽、缀着薄荷叶与樱桃的鸡尾酒,也顾不上寒暄打招呼,猛地伸出手,不甘示弱地从周景川手里抢过那杯酒,拧着眉头,梗着脖颈仰起头就一干为敬。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呛得他剧烈咳嗽了两声,眼泪都快出来了,却依旧硬撑着,梗着脖子不肯露出半分认输的模样。
周景川和诺澜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写满了大写的茫然,眼神里满是不解与错愕,仿佛在打量两个突如其来的外星来客。好好的两杯酒,怎么就被人不由分说地抢了个精光?这操作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周景川皱起眉头,盯着手里空空如也的杯底,又看了看面前一脸坦然、仿佛什么都没做过的两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吐槽:“我说你们俩,酒吧里琳琅满目的酒,从鸡尾酒到洋酒,从果汁到特调,应有尽有,麻烦你们自己点一杯不行吗?难道别人手里的酒,就比自己点的更香、更特别?这么执着于喝别人的,是兜里没钱买单,还是觉得抢来的东西更有滋味,更能满足你们的好胜心啊?”
诺澜也跟着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困惑的探究,她上下仔细打量着唐悠悠和关谷神奇,试探性地问道:“你们俩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副渴得快要脱水的模样,这么急着抢酒喝?该不会是楼上公寓断水了,你们俩没水喝,被逼得跑到酒吧来抢酒解渴吧?不然实在想不通,你们怎么会做出抢别人酒喝的举动。”
两人这突如其来的吵闹与抢夺,很快吸引了不远处酒保Joy的注意。Joy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这对活宝实在没辙,只能轻轻推了推站在一旁的女服务员,用眼神示意她过去招呼这两个“不速之客”。女服务员轻轻叹了口气,脸上挤出职业性的标准微笑,慢悠悠地走到沙发旁,对着唐悠悠和关谷神奇礼貌又客气地问道:“两位晚上好,请问想喝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各式风味的鸡尾酒、口感醇厚的洋酒、新鲜现榨的果汁,还有适合不饮酒人士的无酒精饮品,种类齐全,任您选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