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被怼得脸更红了,脖子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却依旧嘴硬,梗着脖子反驳道:“大家都看了,偷窥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咱们一起商量着干的!机器人是吕子乔准备的,电脑是他操作的,要不是他弄出声音,我们也不会被发现!胡一菲也全程参与,还出谋划策,说要好好看看他们的进展!羽墨也在旁边看着,时不时还发表意见,说悠悠太主动了!凭什么只有我被诅咒,要诅咒也是大家一起受着,不能只针对我一个人!你这是偏心,是双重标准,我不服!我要抗议!我要求公平对待!”
周景川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戏谑的嘲讽,慢悠悠地说道:“你被诅咒那是你活该,自找的!谁让你长的太丑,脸大如盆,腿还短得像冬瓜,身材五五分,活脱脱一个移动的肉丸子,偏偏还自恋得要命,觉得自己帅得惊天动地、迷倒众生,实际上就是个跳梁小丑,让人看了就想吐!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你的丑态和自恋,才特意给你安排点小诅咒,让你长长记性,别再这么没皮没脸、缺德缺心眼!我们其他人可比你正常多了,长得比你好看,人品比你端正,做事比你有分寸,懂得尊重别人,自然不会遭这种报应!你就乖乖受着吧,这是你应得的!”
曾小贤被周景川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着,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差点被气死。他伸出手指着周景川,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嘴里只能发出“你、你、你……”的气音,脸憋得发紫,眼泪都快被气出来了。
胡一菲见状,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曾小贤身边,却不是帮他,而是顺着周景川的话,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小周郎说的没错,曾小贤就是活该!自作自受!而且我那可不是单纯的偷窥,我是抱着祝福的心情才去看的,想看看关谷和悠悠这对新晋情侣能不能顺利修成正果,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需不需要我们帮忙,纯属好心,是为了他们好!我这是关爱朋友,懂不懂?你们怎么能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呢?”
秦羽墨也立刻表态,连忙摆了摆手,后退了两步,和他们划清界限,语气里带着几分慌张地说道:“我和你们不是一派的,我就是被你们拉来凑数的,全程没怎么参与,也没发表什么意见,就是在旁边看热闹,别把我算进去!我可不想被关谷和悠悠记恨,也不想被诅咒!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诺澜看着他们各自撇清关系、互相推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调侃道:“现在开始划清界限了?一个个的都想置身事外啊!我不加入你们任何一方,不帮着吐槽,也不帮着狡辩,会不会显得很不合群啊!到时候你们会不会孤立我啊?”
周景川一把搂住诺澜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宠溺,语气里满是调侃地说道:“当然不合群了,依照现在来看,主打的就是一个大难临头各自飞,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现在出了事,大家肯定要各自撇清关系,谁也不想被牵连,谁也不想替别人背锅!我们要是不加入任何一方,既不帮着大家吐槽曾老师的缺德,也不帮着他们狡辩自己的行为,到时候两边都不待见我们,肯定会被孤立的!不过没关系,有我在,我保护你,就算不合群,咱们俩自成一派,照样玩得开心,谁也不敢欺负咱们!”
诺澜缓缓侧过身,澄澈的目光精准锁定在张伟身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浅弧,语气里裹着几分戏谑又不失专业严谨的调侃问道:“请问张律师,面对这种漏洞百出、毫无逻辑支撑,甚至连自圆其说都做不到的苍白狡辩,你以专业律师的身份客观判断,庄严的法庭会愿意浪费宝贵时间去理会吗?毕竟这种连基本说服力都没有的荒唐借口,恐怕连三岁小孩都糊弄不了,更别说见多识广的法官了吧?”
张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想都没想就毫不犹豫地抬手狠狠一挥,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气场高声说道:“驳回!绝对驳回!这种缺乏任何事实依据、纯粹为了推卸责任的无力狡辩,在法律层面毫无效力可言,法庭不仅不会浪费时间理会,甚至可能会对提出这种狡辩的一方产生极其负面的印象,影响后续的裁决倾向!”
胡一菲立刻抓住话头,双手重重抱在胸前,挑眉斜睨着曾小贤和张伟,眼神里满是探究与尖锐的嘲讽,语气犀利地追问道:“既然狡辩被专业人士当场驳回了,那你们老实交代,偷窥关谷和悠悠这对小情侣的真实动机到底是什么?我看呐,肯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龌龊、还要无聊透顶!别再想着蒙混过关了!”
曾小贤立刻挺直佝偻的腰板,摆出一副理直气壮、大义凛然的模样,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炫耀说道:“诶,那你可就不知道了!我们这可不是单纯的偷窥,我们是在替他们精心保存一段珍贵无比的恋爱历史资料!这可是极具纪念意义和收藏价值的事情,换别人还没这待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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