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颤,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下意识地往周景川身边靠了靠,随即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脑袋紧紧埋在他的肩头,身体微微颤抖着,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周景川稳稳地把诺澜紧紧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又有力量,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语气里满是安抚:“别怕别怕,有我在呢,没事的,肯定是一场误会,我会保护好你的。”他的声音沉稳而有磁性,像一剂定心丸,缓缓安抚着诺澜慌乱的情绪。
关谷神奇被那道猝不及防的刺眼光束和震耳欲聋的巨响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瞬间炸开了唐悠悠剧中角色惨遭杀手追杀的惊悚画面,他再也按捺不住胸腔里翻涌的焦灼与恐慌,像一阵失控的狂风般直接扑向了唐悠悠,双臂如铁钳般死死将她护在身下,额头抵着她的发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生怕暗处真的蛰伏着凶神恶煞的杀手伤害到她分毫,嘴里歇斯底里地嘶吼着:“小心,悠悠,小心!快趴下,别被伤到!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就在众人惊慌失措、尖叫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瞬间,那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突然猛地调转方向,精准地照着了门口的人。这时,吕子乔那张写满悲催与无辜的脸赫然出现在光线里,他尴尬地挠了挠头,指尖蹭过发梢,语气里带着几分吞吞吐吐的无辜又窘迫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是我!我刚才在房间里用取暖器烤牛蛙,正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呢,突然就‘啪’的一声断电了,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我猜八成是跳闸了,就急急忙忙找了个手电筒出来看看情况,没成想动静太大,吓到你们了,实在对不住啊!”
说着,吕子乔拿着手电筒缓缓扫过客厅里的众人,光线所及之处,瞬间让客厅里原本紧张诡异的氛围又添了几分荒诞滑稽。只见关谷神奇整个人像座小山似的死死压在唐悠悠身上,脑袋还警惕地左顾右盼,眼珠子瞪得溜圆,活像一只护崽心切的老母鸡,生怕有半分闪失;胡一菲则下意识地将曾小贤拦腰抱起,稳稳地摆出一副标准的公主抱姿势,脸上还挂着未褪去的凝重与警惕,眼神里的杀气还没来得及消散;诺澜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双臂像藤蔓似的紧紧环绕着周景川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脑袋深深埋在他温暖的颈窝,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而秦羽墨则被胡一菲和诺澜夹在中间,吓得浑身僵硬如石,连手指都不敢动弹一下,只能下意识地往里面缩了缩,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眼神里满是无措与无奈,仿佛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远离这混乱的场面。
胡一菲看清来人竟然是吕子乔后,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荒唐离谱,她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猛地一把推开怀里的曾小贤,力道之大让曾小贤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窘迫与暴躁:“曾小贤,你离我远点!谁让你靠这么近的!”曾小贤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稳住身形后,脸上满是委屈与茫然,挠了挠头,不明白自己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被嫌弃。
周景川稳稳地搂着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诺澜,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眼神里的警惕瞬间转化为滔天的怒火,仿佛要喷出火焰一般,他冷冷地瞪着门口的吕子乔,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结,语气里满是毫不客气的怼骂:“吕子乔!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进水进得没救了?大晚上的不好好待着,非要出来搞什么幺蛾子!我们在这儿安安静静、舒舒服服地看个剧,招你惹你了?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说你烤牛蛙就烤牛蛙,能不能有点基本常识?”
“取暖器是用来烤牛蛙的吗?亏你想得出来这种奇葩操作!那玩意儿功率多大你心里没数吗?不跳闸才怪!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声震耳欲聋的踹门声,再加上这突如其来、晃来晃去的手电筒光束,差点把我们吓得魂飞魄散,关谷和悠悠被你这么一吓,估计以后看剧都有心理阴影了,一菲都把曾老师抱成那样了,你自己看看这一屋子的混乱场面,桌椅歪了,零食撒了,每个人都惊魂未定,这全都是你搞出来的烂摊子!”
“你就不能安安稳稳待在自己房间里,别出来祸祸大家吗?每次只要有你在,就准没好事发生,要么搞出一堆让人啼笑皆非的奇葩事情,要么就把大家吓得半死不活,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很有成就感?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你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还得郑重其事地给诺澜道歉,否则别想就这么算了!”
诺澜从周景川的怀里缓缓抬起头,像受了委屈的小狐狸,鼻尖微微抽动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不满,还有一丝未散去的惊恐,看着吕子乔说道:“我们刚才看得好好的,正看到最精彩、最紧张的绝地反杀部分,心脏都跟着剧情揪起来了,你突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是狠狠踹门,又是拿着手电筒乱晃,差点把我们吓死。你什么意思啊?就算是跳闸了,你也可以好好地开门,轻轻地敲门,好好跟我们说一声啊,为什么要弄得这么吓人?我现在心脏还砰砰直跳,跳得飞快,半天缓不过来呢,感觉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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