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听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大大的鸡蛋,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伸出手指着张伟,语气里满是不可理喻的质问,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你、你就这样把自己的房间输给胡一菲了?张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那可是你在爱情公寓唯一的安身之所啊!你居然拿来打赌,你是不是疯了?”
吕子乔则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嫌弃,他看着张伟,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顺便还不忘损一下旁边的曾小贤:“你居然连曾小贤不会爬树都看不出来,脑子比曾小贤还不灵光,难怪会输得这么惨,我看你这脑子,也就适合当个冤大头,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曾小贤瞬间被吕子乔的话气炸了,他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吕子乔一眼,眼神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吕子乔!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不会爬树了?我小时候爬树可厉害了,掏鸟窝、摘果子,从来没掉下来过!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周景川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与惋惜,对着张伟说道:“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连住的地方都没了,我看你接下来打算睡大街,还是去桥洞底下将就一晚?要不要我给你找个破麻袋当被子?”
张伟闻言,更是悲从中来,他猛地仰天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悔恨与不甘,带着浓浓的自嘲意味:“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后悔也来不及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买啊!我本来还想替我们男生争口气,赢过胡一菲那个‘女魔头’,扬眉吐气一次,结果倒好,气没争到,反而把自己的房间都输进去了,现在真的‘光’了,一无所有,成了爱情公寓的流浪汉了。”说这话时,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眼眶都微微泛红了,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曾小贤看着张伟这副可怜兮兮、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心里也泛起了几分不忍,他走上前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安慰的劝解,试图让他放宽心:“行了行了,你也不用太在意,胡一菲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她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说不定过几天就忘了这茬事了。她一个女孩子,要你那间乱糟糟、堆满袜子的房间干嘛?肯定不会真的赶你走的,你就放心吧。”
诺澜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严肃,她伸出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的提醒,试图让众人认清现实:“你们确定一菲只是说说而已?我劝你们还是别太乐观了,你们太小看一菲的决心了,她向来是说到做到,尤其是在这种关乎‘输赢’的事情上,绝对不会含糊。”
曾小贤和吕子乔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不约而同地猛地转过头,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心里隐隐泛起一丝不安。
只见胡一菲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像是一位凯旋的将军,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扛着麻绳和撬棍的搬家师傅,她气场全开,眼神里满是志得意满的光芒,对着几个搬家师傅大声吩咐道:“哎,你们几个,把里面房间里的床给我搬出来,小心点,别磕着碰着墙壁,弄坏了要赔的!然后把外面那个洗衣机抬进去,放在角落那个位置,快点啊,效率高点,别磨磨蹭蹭的!”说这话时,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俨然一副主人的架势,霸气侧漏。
吕子乔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语气里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忍不住惊呼道:“哇!来真的啊?胡一菲这是要赶尽杀绝,不给张伟留一点活路啊!这也太狠了吧!”
曾小贤也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不解与不满,他快步走上前一步,对着胡一菲质问道:“胡一菲,你干嘛呢?真要把张伟的房间改成别的?你这也太过分了吧!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做得这么绝?”
“哎哟!问得好,你说我干嘛?”胡一菲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她抹了一下鼻子,故意学着周截伦的腔调,语气里满是嚣张与得意:“我的地盘,我做主啊!”说完,她又恢复了正常的语气,眼神里满是规划未来的兴奋,对着众人宣布道:“我准备把里面这间改成洗衣间,这样大家以后洗衣服,就不用辛辛苦苦跑到楼下的洗衣房排队等了,多方便啊,省时又省力!”
“洗衣房?”吕子乔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张伟的悲惨遭遇,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身体往前凑了凑,立马笑着问道:“改成洗衣间?那我们以后洗衣服是不是就可以免费使用了?不用花钱,随时都能洗?我们也可以用,对不对?”
胡一菲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大方的认可,笑着说道:“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为了方便大家,便民利民,何乐不为呢?我胡一菲可是个为民着想、大公无私的好邻居,绝对不会独占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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