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川也快步上前,目光紧紧盯着那封承载着所有答案的信,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同时伸手按住了吕子乔略显激动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对,快把信打开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美嘉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关谷神奇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茶几上的信封,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上的字迹,脸上满是郑重,他缓缓将信封拆开,抽出里面那张信纸,递到吕子乔面前,语气沉重地说道:“子乔,你看吧,这确实是美嘉的字迹,我们都确认过了。”
吕子乔颤抖着接过信纸,指腹轻轻抚过上面娟秀的字迹,仿佛能感受到写信人留下的温度。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紧紧皱起,眼底的焦灼与不安几乎要溢出来,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一字一句地读着信上的内容,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砸在众人的心上:“相聚和离别仿佛一个转身,一圈接着一圈连成生命的舞蹈,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大家,我走了,不要为我担心,也不要来找我,时候到了我自会回来。”
读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信纸在他手中微微颤抖,仿佛承载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离别之痛。
周景川站在一旁,清清楚楚地听完了信上的每一句话,俊朗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猛地睁大了眼睛,眼底的震惊如同潮水般汹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错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是真的吗?美嘉她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开了?她甚至不愿意告诉我们她要去哪里,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了?”
他实在无法理解,那个平日里叽叽喳喳、离不开大家的女孩,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连一句当面的告别都不愿意留下。
吕子乔缓缓抬起头,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刚才还带着几分希冀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失落与怅惘。他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那抹浓重的失落只是一闪而逝,随即强行挤出一抹极其勉强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眼角的纹路里都透着难以掩饰的苦涩。
他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试图掩盖内心的疼痛:“既然知道她不是无缘无故消失的,那就好,至少她是自愿走的,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顿了顿,他拿起信纸,轻轻折叠好,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可那笑意却丝毫达不到眼底:“她走了也好,这样一来,我欠她的那些如来神掌,就再也不用还了,多好啊。”
他干笑了两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浓浓的心酸与无奈:“大家都散了吧,这几天为了找我,真是麻烦大家了,谢谢你们。”
众人看着他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心里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沉甸甸的难受。唐悠悠抿了抿唇,眼眶更红了,她连忙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的温柔:“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子乔,我们都是朋友,帮你是应该的。”
关谷神奇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担忧,语气诚恳地说道:“是啊子乔,你不用跟我们客气,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都可以找我们。”
诺澜温和的轻轻摆了摆手:“没错,朋友之间谈什么麻烦,你别想太多。”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了然与心疼。他们清楚地知道,吕子乔此刻看似轻松,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来消化这份突如其来的离别,需要独自舔舐内心的伤口。
周景川看着吕子乔落寞的背影,眼底满是担忧,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吕子乔的肩膀,递过去一个理解的眼神,然后对着众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大家先离开。
众人心领神会,纷纷放缓了脚步,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打扰吕子乔。
唐悠悠依依不舍地看了吕子乔一眼,跟着关谷神奇转身走向门口;诺澜也轻轻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外套,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周景川最后看了一眼独自站在客厅中央、背影显得格外孤寂的吕子乔,眼底满是担忧,随即轻轻带上房门,跟着众人快步走向隔壁的3603。
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却再也照不亮那份突如其来的离别之殇,只剩下吕子乔独自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封淡粉色的信笺,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很长,满是挥之不去的怅惘与落寞。
刚走进3603的客厅,关谷神奇就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眉头依旧紧紧蹙着,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忧虑,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与不安,声音压得很低,仿佛生怕惊扰到隔壁的吕子乔:“你们说...子乔他真的没事吗?刚才他那副强颜欢笑的样子,看着实在太让人心疼了,明明心里比谁都难受,却还要硬撑着说没事,他会不会一个人在里面偷偷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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