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陈美嘉像是突然被点醒了一般,脸上的神情猛地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愤怒说道:“等等!我这么尽心尽力地忙活,岂不是太便宜吕子乔那个混球了?这么一琢磨,他果然压根就没把我的生日放在心上!我就知道,在情人节跟前过生日,注定是被冷落、被忽略的命,根本没人会真正把这份心意放在眼里,哼!”说完,怒气冲冲地使劲跺了跺脚,转身就朝着门口大步流星地走去,连背影都透着一股浓浓的火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找吕子乔算账。
楼下酒吧。
周景川踏着沉稳的步伐走进酒吧,刚绕过门口缠绕着铁艺屏风,目光就被角落的景象牢牢黏住——只见曾小贤双手死死抱着一瓶灭火器,正唾沫横飞地对着诺澜和秦羽墨喋喋不休,那姿态活像个急于清空库存的无良商贩,恨不得把灭火器直接塞到两人手里。
周景川瞧见这一幕,眉头瞬间拧成一个死结,指节不自觉地攥得咯咯作响,修长的手指紧紧捏成拳头,裹挟着几分隐忍的怒火,一步步朝着三人的方向逼近,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跟着凝结成冰。
曾小贤高高举着那瓶崭新的灭火器,脸上堆着刻意到僵硬的谄媚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装腔作势的郑重,唾沫星子像下雨似的差点溅到两人脸上:“诺澜,算我求求你了,你就买一瓶灭火器吧!这玩意儿可是居家必备、约会保命的硬核神器!你好好琢磨琢磨,后天就是情人节了啊!到时候你和你家小情郎浓情蜜意地约会,万一你们俩腻歪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香薰蜡烛,或者打翻了滚烫的酒精炉,把房子给烧了,那可就彻底完蛋了!到时候火光冲天,浓烟呛得人喘不过气,你们俩慌慌张张地乱跑,要是没有灭火器,轻则被烧得焦头烂额、毁容破相,重则直接葬身火海、小命不保,多不值当啊!买一瓶放家里,关键时刻能救你们一命,就算用不上,摆在那儿也能镇宅辟邪,你说这钱花得是不是超划算?”
诺澜听得眉头紧锁,原本温和的脸色早已变得铁青,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愠怒,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斥责:“曾小贤!你到底安的什么坏心眼啊!你这哪里是推销灭火器,分明是挖空心思咒我和阿川出事吧!哪有你这样当朋友的?情人节是多浪漫的日子,你不盼着我们甜甜蜜蜜、顺顺利利,反倒一个劲儿地脑补我们把房子烧了、葬身火海的惨状,你是不是见不得我们过得好啊!我看你这根本不是推销灭火器,是推销灾难呢!再说了,我们约会规规矩矩、小心翼翼的,怎么可能把房子点了?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满嘴胡话!”
周景川刚好走到诺澜身边,听到曾小贤这番诛心的鬼话,怒火瞬间像火山喷发般窜上头顶,伸手稳稳搂住诺澜的腰肢,将她牢牢护在自己身后,眼神凌厉如刀地瞪着曾小贤,语气里满是刺骨的寒意,像淬了剧毒的冰锥:“曾小贤!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满嘴喷的都是什么狗屁话!情人节约会你不盼着我们好,反倒咒我们把房子点了?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找死吧!诺澜脾气好懒得跟你计较,你还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破灭火器拆开,把干粉全灌进你嘴里,让你尝尝被灭火器呛到窒息的滋味!我警告你,以后再敢说这种咒我和诺澜的浑话,我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曾小贤被周景川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灭火器都跟着颤了颤,知道自己在周景川这里讨不到半点好处,赶紧转移目标,又堆起满脸的假笑看向旁边的秦羽墨,语气里带着同样的忽悠套路,开始卖力兜售:“羽墨!诺澜不买没关系,你买啊!你想想,情人节你也要和那个小夏侯出去约会吧?约会总得搞点仪式感,吃点烛光晚餐,喝点红酒助助兴吧?万一你们俩不小心打翻了烛台,或者碰倒了酒瓶,火星子溅到窗帘上、地毯上,那房子不就瞬间变成火海了?到时候你们俩衣衫不整、惊慌失措地逃命,多丢人现眼啊!买一瓶灭火器,揣在包里随身携带,就算真出了事,也能及时灭火,保住小命不说,还能保住你们的浪漫约会氛围,多值啊!再说了,这灭火器颜值超高,银灰色的多洋气,和情人节的浪漫氛围超配的!”
秦羽墨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曾小贤这絮絮叨叨的模样,像只在耳边不停嗡嗡叫的苍蝇,烦得她恨不得当场找块布把他的嘴堵上,忍无可忍之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暴躁的不耐烦:“多少钱?你赶紧说!别在这里磨磨蹭蹭、没完没了的,再叨叨下去我直接扭头就走,让你一瓶都卖不出去!”
曾小贤见秦羽墨松口,瞬间喜上眉梢,脸上的皱纹都笑得挤在了一起,傻呵呵地咧着嘴说道:“不贵不贵,也就三百八十块!这价格绝对童叟无欺、物超所值,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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