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脸上布满了肉眼可见的失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蔫了下去,他不死心地看着胡一菲,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与卑微:“一菲,我这次回来待不了多久,周末就要走了,继续我的旅行。你就不能坐下来,和我这个老朋友好好叙叙旧吗?就一小会儿,十分钟也行。”
胡一菲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带着几分疏离的婉拒,眼神里的倦意更浓了些:“真的不行,我刚陪他看完汇丰高尔夫球公开赛,从早上折腾到现在,是真的很累了。况且我明天还要早起,陪他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行程排得满满的,实在抽不出时间。”
诺澜坐在一旁,听到“慈善拍卖会”几个字,脸上瞬间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皱着眉,眼神里满是疑惑与震惊,忍不住开口问道:“一菲,你说的该不会是上次那个在富人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据说连一根普通的木质牙签都要拍出三千块天价的慈善拍卖会吧?我当时听朋友说起的时候,还以为是谣言,毕竟一根小小的牙签,就算再怎么包装、赋予特殊意义,也值不了这个价钱,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她的语气里满是震惊与不解,显然对这种“天价牙签”的操作无法理解,觉得实在太过离谱。
周景川端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眼神平静,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冷静:“这种所谓的高端慈善拍卖会,说白了就是一场上流社会的炫富游戏,拍品本身的价值早就被无限放大,脱离了其本质。一根牙签卖三千?在他们眼里,这根本不是消费,而是用来彰显自己‘善心’和雄厚财力的工具,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至于最后筹集到的捐款,能真正落到实处、帮助到需要的人的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大概率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的语气冷静又犀利,一针见血地戳破了其中的本质,毕竟自己三个姐姐都在这个圈子里有人脉,周氏集团也时常参与各类慈善活动,对其中的门道再清楚不过。
胡一菲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悦的反驳:“你胡说什么呢!明明是五千块!你们能不能别这么势利,总把事情想得那么阴暗?这次拍卖会是正经为了非洲饥饿援助组织捐款的,所有拍品的成交款项,都会一分不少地用于援助非洲的饥饿儿童,帮助他们解决温饱问题,改善生活环境,可不是什么炫富游戏。”
陈美嘉歪着脑袋,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语出惊人地说道:“非洲饥饿组织?我好像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人说,他们那个组织里的人……都互相吃人的?”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瞬间让周围原本有些喧闹的空气安静了几秒,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她,带着几分震惊与哭笑不得。
“是非洲农业与粮食政策研究协会下属的饥饿援助组织,简称非洲饥饿组织,怕你们记不住这么长的名字,才这么简化说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乱七八糟的组织!”胡一菲几乎是一口气将这番话快速解释完,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烦躁,挥了挥手,语气疲惫地说道:“好了,我真的要走了,再不走明天就起不来了,就这样,拜拜!”说完,便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着酒吧门口走去,留下一个洒脱又决绝的背影,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拜拜!”曾小贤望着她的背影,失神地喃喃回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失落与不舍,眼神紧紧追随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酒吧门口,才缓缓收回目光,失魂落魄地坐回沙发上,整个人都蔫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拿起酒杯的力气都没有了。
众人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脸上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了然的笑容,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同情。曾老师这眼神里的失落、不舍与不甘,简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胡一菲的心思,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表露而已。
陈美嘉看着曾小贤那副魂不守舍、整个人都蔫蔫的模样,脸上露出几分担忧,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轻声问道:“曾老师,你没事吧?是不是心情不太好?要不要喝点东西缓缓?”
曾小贤像是刚从失神的状态中被惊醒,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茫然,他眨了眨眼,用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故作镇定地反问道:“我?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我?我好得很啊,心情好得不得了,就是有点累而已。”那语气里的慌乱与底气不足,却出卖了他强装的平静。
陈美嘉刚要开口戳破他的伪装,坐在一旁的陆展博却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打断道:“美嘉,你含蓄点,别这么直接,给曾老师留点面子。”说完,他转过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曾小贤,脸上挂着一抹自以为“含蓄”到极致的笑容,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语气说道:“美嘉是说,你暗恋我姐胡一菲,现在看到她有男朋友了,所以心情不好,很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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