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看到了!”陈美嘉立刻放下手中的卡牌,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小星星,双手合十作花痴状,语气里满是迷恋:“那车的线条超流畅、超完美,阳光下闪闪发光,好漂亮、好霸气啊!一看就价值不菲!”
曾小贤立刻放下手里那张代表着“主公”的卡牌,清了清嗓子,故意卖起关子,搓着双手,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来来来,大家快问我那辆车是谁的?快问啊!我保证答案绝对让你们大吃一惊!”
诺澜放下卡牌,眼底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柔声细语地问道:“曾老师?难道这车是你的?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兴奋,还特意让我们问你呢?”
“怎么可能!”陈美嘉想都没想就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车主肯定是个超有钱、超有品位的大帅哥,浑身散发着华夏币的味道,走路都带风的那种!绝对不可能是曾老师!”
胡一菲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我刚才下楼倒垃圾时留意了一眼,那车确实挺扎眼的,不过暂时还没看到车主现身,说不定是哪个大人物来这附近办事呢。”
曾小贤脸一垮,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不开心地嘟囔着:“怎么就不能是我的?你们也太看不起人了吧!我曾小贤就不能有这么帅气的车吗?”
陈美嘉撇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不屑,毫不留情地拆台:“肯定不是你的!你那辆‘灰色’夏利,我天天在楼下停车场看到,都快成咱们爱情公寓的标志性垃圾了,跟那辆敞篷车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那哪是灰色啊!”胡一菲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毫不留情地补充道:“明明是白色的,只不过N年没洗了,车身上积的灰都能当颜料画画了,估计打开车门都能扬起一阵灰,呵呵!”
周景川看着曾小贤那副急得跳脚、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忍着笑推了推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曾老师,别卖关子了,直接公布答案吧,再憋下去你怕是要原地爆炸了,到时候我们还得给你灭火呢。”
“好!那我就郑重宣布!”曾小贤猛地站起身,拍着胸脯,胸膛挺得高高的,得意洋洋地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炫耀:“各位亲爱的朋友们,门口那辆万众瞩目的敞篷车,正是在下的!哈哈……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不是没想到我曾小贤也有这么风光的一天!”
“你偷谁的车了?”胡一菲第一时间凑过去,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怀疑,上下打量着曾小贤,像是在看一个小偷:“老实交代,是不是趁车主不注意,偷偷把车开过来的?我可告诉你,偷车是犯法的!”
“什么偷啊!”曾小贤急忙摆了摆手,脸都涨红了,像是被人冤枉了似的,急忙解释:“是我一个关系特别铁的朋友,知道我明天要上电视录节目,非让我开他的车,说要去沾沾腥气!”说完,他察觉到众人投来的疑惑眼神,又慌忙补充,语气急切:“是电视明星的星!星气!沾沾明星的好运气!”
周景川端着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液的醇香在口中散开,他慢悠悠地问道:“曾老师,实话说,你这敞篷车租一天多少钱?别不好意思说,我们又不会笑话你,毕竟为了上电视撑场面,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千二租一天...”曾小贤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下意识就报出了价格,等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色瞬间从通红垮成了铁青,像是被霜打了一样。
“哈哈哈……”酒吧里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胡一菲笑得直拍桌子,眼泪都快出来了;陈美嘉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直不起腰来;周景川侧头看着身边的诺澜,眼底满是浓浓的笑意,诺澜也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都泛起了淡淡的水光。
“哇塞!曾老师!”陈美嘉好不容易止住笑,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笑泪,打趣道:“这‘腥气’也太贵了吧!一千二一天,都够我交一个月的房租了,你为了上电视也太拼了吧!”
曾小贤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脸上的肌肉都在僵硬地抽搐:“呵呵!你以为我想啊?上节目的可都是些名流雅士、社会精英!总不见得让我开那辆满身是灰的夏利去吧?那多丢面子啊!到时候人家还不得笑话死我,说我是从哪个穷乡僻壤来的,多影响我的形象!”
周景川挑眉笑道:“曾老师这是要打肿脸充胖子啊,为了上电视在全国观众面前露个脸,也是下了血本了,这份执着和勇气,实在是令人敬佩。”
诺澜也笑着点头,补充道:“不过曾老师明天上节目,确实该体面一点,给观众留个好印象,就是这成本确实有点高,一千二一天确实不便宜。”
“曾老师,你真是我们的骄傲!”陆展博突然凑到曾小贤身边,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一边拍着马屁,一边搓着手,眼神里满是期待:“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电视台?我可以做你的专属司机,你想想,明星出门都有专属司机,多有腔调、多有面子啊!吁~驾驾驾!”说完还模仿起赶马车的样子,想开敞篷车的狐狸尾巴直接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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