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贤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他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闪躲:“啊?是吗?可能是我最近记性不太好,记错了吧,反正她们都是很有名的女歌手嘛,差不多就行了。”
欧阳医生饶有兴致地看向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开口问道:“对了,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些歌词纸条的?居然还能联想到他抑郁,也挺有意思的。”
曾小贤第一时间把手指向胡一菲,语速飞快地说道:“是她!都是她干的!她去翻别人的垃圾桶,从里面把那些破纸条给找出来的,我可没这么闲。”
胡一菲狠狠瞪了他一眼,刚想开口反驳,欧阳医生又接着追问:“那你又是如何确定子乔被戴绿帽子的?这个猜测倒是挺大胆的。”
“是他!都是他瞎猜的!”胡一菲立刻指着曾小贤反击,速度比曾小贤刚才还要快,语气里满是控诉,“他偷偷偷窥别人的卧室,看到子乔的女朋友和别的男生说话,就凭空臆想人家劈腿,简直是无稽之谈!”
曾小贤顿时慌了神,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急忙解释道:“我~我不是故意要偷窥的,你知道的,我~我只是出来打酱油,刚好路过那里而已,纯属巧合,我根本没看清里面是什么情况!”
胡一菲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气愤地说道:“子乔也太过分了吧?居然这么欺骗我们的感情,我们还为他担惊受怕,到处为他操心,结果他只是在耍我们玩!”
“就是!上哪儿去找我们这么到位的朋友啊?”曾小贤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他指着欧阳医生道,“你让我们放轻松?换做是你,被人这么耍得团团转,谁能轻松得起来!简直是岂有此理!”
周景川走上前,拍了拍曾小贤的肩膀,语气平和地劝道:“行了,别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至少现在弄清楚他没真生病,咱们也算是没白来一趟,没白费这么多心思。等回去找到他,好好‘教育’一下,让他知道骗人的后果就行了。”
诺澜也跟着点头,温柔地说道:“是啊,现在生气也解决不了问题,咱们还是先赶紧回去找到子乔,把事情跟他说清楚,省得他还以为咱们真的被他蒙在鼓里,继续装下去。”
曾小贤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崩溃又委屈的神情,激动地大声喊道:“太不公平了!简直太不公平了!前些年我受打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人这么关心我?我当时也很沮丧,也写了很多别人看不懂的悲伤诗词,结果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我心情不好,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关心我!”
他越说越委屈,双手不停地比划着,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你们还记得吗?有一次我在公寓里写了满满三页纸的‘悲伤诗句’,结果第二天景川居然以为那是废纸,拿去垫外卖盒子了!我的一片真心,就这么被当成了垃圾!”
诺澜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忍不住软了语气,轻声安慰道:“曾老师,你别难过了,那时候大家可能都比较忙,没察觉到你情绪不对,并不是不关心你。你看现在不管有什么事,我们不也都陪着你一起面对嘛,咱们都是好朋友啊。”
周景川靠在诊室的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开口,精准地补了一刀:“不是没人关心你,主要是你那‘悲伤诗句’写得太像外卖备注了,字迹潦草不说,内容也让人摸不着头脑。我记得你当时还把‘深夜emo,无人懂我’写成了‘深夜饿魔,无人懂我’,我不拿去垫外卖,难道留着当菜单吗?谁能想到那是你抒发情绪的诗?”
这话一出,诊室里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足足安静了两秒,紧接着传来诺澜没忍住的轻笑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轻轻打破了沉默。
曾小贤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色,他伸出手指着周景川,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那是笔误!纯粹的笔误懂吗?只是不小心写错了而已!”
“笔误可不止这一次。”周景川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继续补刀,语气里满是调侃,“还有一次你说自己写了首名为《孤独夜》的诗,结果开头第一句就是‘楼下烧烤摊,少放孜然多放蒜’,要不是我及时提醒你,你差点就把那所谓的‘诗’念给楼下卖烤串的大叔听,还说要‘借人间烟火气疗愈内心孤独’,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曾小贤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他委屈巴巴地看向诺澜,声音带着几分控诉:“诺澜你看他!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我的糗事说!我那时候是真的很伤心,很孤独,不是故意写吃的!只是写着写着就想到了美食而已!”
诺澜强忍着笑意,安慰道:“好啦好啦,我们都知道你当时是真的难过,没有质疑你的意思。不过阿川说得也没错,你那‘诗词’确实太有‘生活气息’了,字里行间全是烟火气,换做是谁,都很难往‘沮丧’‘孤独’这些情绪上联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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