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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沉默了,手上按摩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
“嗯,良爷,你想说的只有这个?”
良诚实地点点头。
“是啊,突然想起来你不说要养郁金香吗,买那小玩意还花了不少钱呢。”
一个看不出种了什么东西的破陶盆,卖好些个铜板。
换我我也心疼,也记很久。
当年大明国库就是买郁金香买空虚的。
满穗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那能怎么办,只好改天再去拿咯。”
面前这家伙嘴里连句夸赞的话都不肯说,真是白伺候他这么久了。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她想通了,心里已经没有了对良的怨气,那怨气化成了另外一种东西。
是什么东西你少打听,她甜甜地叫了一声。
“良爷。”
“怎么了?”
良瞬间警觉起来,和满穗相处久了,这是一种杀意感知。
“穗儿给良爷按摩了那么久,良爷咋还只惦记着那花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姿势,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良的背上,双手环绕住他的脖子,下巴抵着他的锁骨。
“天底下最笨的良爷,什么东西更重要都不知道,哪天不要被人坑了...”
良反驳着,语气十分认真,严肃。
“不可能,你真当我傻?”
满穗被他这反应逗笑了。
“不信。”
满穗:我和一个小萝莉同时掉在水里面,你先救哪个?
良:呃,让我想想。
满穗:笨蛋,应该救我然后看漂亮的湿身萝莉啊。
良:噢噢。
她的目光落在良的后颈,微微低下头,再次上嘴轻轻咬了一口。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看在良今晚救了人的份上,满穗没有玩太过火,让他难以应付。
“唔唔...不给良爷按摩了,好心没好报,良爷都不记得穗儿的好,快爬起来 。”
她松开嘴,用力拍打着良的后背,示意他起身,手指勾着他的袖口,命令着。
“良爷快把衣服脱了,穗儿看看手上的伤口。”
少废话,看看手。
“和你说过了,皮外伤,根本没啥事。”
良嘴上说着,但老老实实露出左臂,满穗仔细观察着那处擦伤,伤口不算特别深,但面积不算小,边缘有些发红,渗出的血已经干涸。
满穗眉头拧成一团。
“这还叫没啥事啊?良爷也不说,早知道穗儿一上来先涂药了。”
良重复了一遍。
“真不要紧。”
“哼...穗儿有事就是有事,良爷不许还嘴。”
满穗瞪了他一眼,跳下床,把那什么洗脸盆啊,喝完的汤碗一并带走。
等她回来,手上拿着一个小瓷瓶和一块干净的帕子,重新爬上床,在良旁边跪好,倒出一些黄褐色的药粉在帕子上,小心翼翼地替他按在伤口处。
“小题大做,不上药,这伤过个三两天也结痂了,以前这种擦伤算得上家常便饭。”
“现在和之前又不一样!以前良爷旁边有穗儿吗?”
良无言以对,没再说话,满穗低下头,轻轻按着帕子,一边轻轻吹气,像是在哄小孩子。
“呼——”
良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有些可爱,对方像是感知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朝他笑了笑。
“对了,良爷,咱们以后像范叔这样,开间自己的商铺好不好?”
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话题跳跃的有些快。
“你咋突然有这个想法。”
满穗嘴角带着笑,没立刻回答,先认真处理良的伤口,确认药已经敷好了,这才重新在他旁边坐下。
侧着身子,脑袋歪在他的肩上,整个人像是找到了窝的小猫,蜷缩在他的怀中。
“干这一行比较安全,良爷不用去冒险。”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些困意,一点点认真分析。
“这几天不都住在范叔店里,穗儿观察了下,虽然这是家茶楼,但平日里来买东西的也不少,有钱赚。”
“还有,琼儿妹妹从鸢姐姐,范叔那学了记账,穗儿跟着沾了些光,以后可以帮良爷记账。”
“我们不去干私贩盐铁之类的活,做些小买卖养活自己就好。”
良仔细思考着。
“听着不错,问题是要我经商...?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能干这行。”
他抬起右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这双手握刀的次数比握笔的次数多得多。
父亲也曾教过他经商。
父亲的第一课:如何经商
可是他逃课了,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
满穗在他肩窝里蹭了蹭。
“可以学嘛,我收回前面说的话,良爷不是天底下最笨的,实在不行,那...要不让穗儿去学经商?”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嘿嘿...那样子就真的是穗儿赚钱养良爷白吃白喝了。”
“...之后试试吧。”
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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