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程野吗?这么热闹啊,看来是盼着授牌盼了很久吧?”周明远阴阳怪气地说,声音故意提得很高,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孙磊立刻就火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你个混蛋还敢来!是不是皮又痒了?”
程野一把拉住他,眼神冷冷地看着周明远:“这里是授牌仪式现场,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走!”
周明远嗤笑一声,摊了摊手:“走?我为什么要走?这东河村也不是你程野一个人的,我来看看怎么了?再说了,我听说今天有很多记者朋友在,正好,我也有事情要跟大家说道说道。”
他说着,径直走向那些记者,大声喊道:“记者朋友们,你们可别被程野给骗了!他这个‘溪香绣’根本就是虚假宣传,所谓的非遗技艺都是瞎编的,就是为了骗取国家的扶持资金!”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记者们纷纷转过头,摄像机都对准了周明远,眼神里满是好奇。王主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向程野的目光带着一丝询问。
晚星又急又气,往前走了一步:“周明远,你胡说八道!‘溪香绣’是我们东河村传承了上百年的手艺,村里的老人们都可以作证,怎么可能是瞎编的?”
“作证?”周明远冷笑一声,“那些老人都是被你收买了吧?我可是听说了,程野为了办这个体验馆,花光了家里的钱,还欠了一屁股债,现在就是想靠骗取扶持资金来翻身!就像之前那个为了传承非遗给孩子喝九块九奶粉的人一样,表面上是为了传统文化,实际上就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和利益!”
他这话故意说得模棱两可,把不相干的事情扯过来,就是想混淆视听。有些记者果然被说动了,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还有人已经举起话筒,准备向程野提问。
程野的脸色越来越沉,他没想到周明远竟然会来这一手,在记者面前造谣,就是想让“溪香绣”身败名裂。他深吸一口气,走到话筒前,声音沉稳有力:“大家静一静,周明远说的都是无稽之谈,我可以拿出证据证明‘溪香绣’的真实性。”
周明远立刻打断他:“证据?你能拿出什么证据?无非就是找几个老人来演戏罢了!我告诉你程野,别以为你能蒙混过关,今天我就是来揭穿你的真面目!”
“周明远,你闭嘴!”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大家回头一看,只见村里的老支书拄着拐杖,带着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过来。老支书走到人前,指着周明远说:“你这个小兔崽子,满嘴胡言乱语!‘溪香绣’是咱们东河村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我小时候就看着我娘、我奶奶她们绣,那时候谁家姑娘出嫁,不绣几幅‘溪香绣’当嫁妆?你现在说这是假的,你是忘了祖宗了!”
另一个老奶奶也跟着说:“是啊,我年轻的时候绣的帕子、枕头套,现在还在家里放着呢!程野这孩子是好心,想把咱们村的老手艺传下去,让大家能多挣点钱,你却在这里捣乱,良心都被狗吃了!”
老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周明远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这些老人会突然站出来,一时语塞,只能硬着头皮说:“你们……你们都是被程野洗脑了!他就是个骗子!”
“是不是骗子,不是你说了算的。”程野拿出手机,打开里面的文件,“大家看,这是我们去市非遗中心做的鉴定报告,上面明确写着‘溪香绣’具有深厚的历史文化价值和独特的工艺技巧,符合非遗项目认定标准。另外,这是我们体验馆成立以来的收支明细,所有的资金往来都清清楚楚,扶持资金还没到账,我们怎么可能骗取?”
他把手机递给记者们,让他们轮流查看。记者们看完后,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看向周明远的目光也变得怀疑起来。
周明远见状,心里更加着急,对着人群外使了个眼色。很快,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就挤了进来,故意撞翻了旁边的展示架。“哗啦”一声,两幅绣品掉在了地上,其中一幅还被踩了一脚,留下了一个黑乎乎的脚印。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个黄毛小子嬉皮笑脸地说,还故意用脚碾了碾地上的绣品。
学员们气得脸色都白了,纷纷喊道:“你故意的!快赔我们的绣品!”
“就是!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糟蹋东西!”
程野眼神一冷,一步上前,抓住黄毛的手腕,用力一拧。黄毛疼得“嗷嗷”直叫:“疼疼疼!你放开我!”
“谁让你们来的?”程野的声音冰冷,眼神里带着慑人的气势。
黄毛被他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人让我们来,我们就是来看看热闹……”
“看热闹需要故意撞翻展示架,踩坏绣品吗?”程野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是不是周明远让你们来的?”
黄毛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忍不住看向周明远,嘴里含糊地说:“是……是周哥让我们来的,让我们制造点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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