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狐疑看着她。
“梅洛主编不可能辞职,他辞职就会被杀。”
“所以我提前帮他了。”
佩妮的声音混着从魔法部地道内涌出来的风,显得不真切。
飞路粉的绿色火光亮起,浅色的眼珠被染了色,阴影遮挡上扬的嘴角,只露出眼睛。卢修斯猛然有种对面是个鬼的念头。
可魔法世界的鬼能是什么?幽灵?
但这不像。
具体怎么描述?
他觉得像个死去的人在用活着的姿态和他讲话。
佩妮在黑魔王的描述中被杀死过一次。
可她为什么没死?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什么时候帮他的?”
佩妮笑得眉眼弯弯。
“黑魔王杀我的那天。”
“你在我的认知里是死去的。”卢修斯深吸一口气。
“他杀我的时候,我不算活着。”佩妮将真相告诉他。
“你在耍我吗,佩妮?”卢修斯无法将这些一切联系起来:“你不算活着,然后在当晚弄死了梅洛主编?你是怎么让他申请离职的?”
佩妮用一种关爱智商的眼神看他。
“复方汤剂,我亲爱的朋友。”
“米兰达?”
“也是我。”
“她对你挺好的。”
卢修斯揉着脑袋。
佩妮认真看着他。
“卢修斯,知道我为什么从不介意你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想让我死,而我在大多数情况下都在保你的命这种不公平的局面吗?”
“……知道。”卢修斯忍住发抖的本能。
“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被阴影遮挡的微笑随着火光的熄灭再次出现,卢修斯的心落了下来,终于找回了呼吸。
“听我一句劝,佩妮,以后和人讲话的时候,最好让他们看到你的笑脸。”
“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啊。”佩妮很无辜,摊开手笑着:“除了威胁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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