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墨眸中满是赤诚,一字一句,重复着那句一生不变的誓言:“长信,我这一生,从头到尾,只喜欢你一个人,此生不渝,至死方休。你想做的事,我都陪你做;你想守护的人,我都替你守;你想安定的天下,我都与你共守。”
赵长信心头一暖,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沉稳的心跳,眼底满是幸福:“有你这句话,我便足矣。”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相依的身影上,静谧而温暖。长信宫内的温情,与宫外十三省盐铁改制落地的人间烟火,交织成大靖盛世最动人的画卷。而此刻,江南水乡、京畿市井、北疆戈壁、蜀中丘陵、岭南村落,每一处都在上演着盐铁改制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一处民间细节,都藏着百姓的欢喜与感激。
一、江南核心盐区:灶户安居,官仓惠民,私盐绝迹
江南扬州、苏州、杭州,乃是大靖最重要的产盐之地,千里盐田绵延海边,灶户世代以煮盐为生,却在过往被盐商、贪官层层压榨,煮盐一辈子,却连一口足盐都吃不上,生活苦不堪言。
盐铁改制落地后,中央盐铁司直接派官员进驻江南盐场,废除盐商垄断、废除苛捐杂税、废除低价收盐,实行“官募灶户、官发工具、官定薪酬、官收食盐”的新政,彻底改变了灶户的命运。
扬州两淮盐场,往日里灶户居住的低矮破草房,早已被官府新建的青瓦寮房取代,一排排整齐的寮房沿着盐田排列,屋内砌着火炕、摆着木桌木椅,官府还配发了棉被、粗布衣裳,再也不用风吹日晒、露宿草棚。
盐田边,数十名灶户正忙着煮盐,海雾蒙蒙,晨光洒在一望无际的盐田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老盐户张阿公年过六旬,头发花白,黝黑的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双手粗糙得布满老茧,那是一辈子煮盐留下的痕迹。往日里,他每日五更起床、三更归家,顶着烈日、冒着海风煮盐,盐商却以三文钱一斤的低价收盐,转手以三十文一斤卖给百姓,他辛苦一月,连养家糊口都难,小孙女长到五岁,都没尝过一口足盐的滋味。
而如今,官府为他配发了崭新的煮盐牢盆、充足的柴草,划定了专属盐田,每日只需煮盐足额,便可按月领取盐券,盐券可直接兑换大米、布匹、食盐、药品,甚至还能为子弟兑换入学名额,每月薪酬足够全家衣食无忧,还能顿顿吃足盐。
张阿公蹲在盐田边,看着自己煮出的雪白食盐,被官府差人用官秤公平称量,登记入册,浑浊的眼泪顺着黝黑的皱纹缓缓滑落,滴在盐田里,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紧紧握着官府配发的盐券,哽咽着对身旁的年轻灶户说:“活了一辈子,煮了一辈子盐,今日才算是人过的日子啊!长公主殿下的盐改,救了我们灶户,救了我们全家啊!”
身旁的年轻灶户李二牛,原本因被盐商压榨,交不起苛捐杂税,儿子被打断了腿,差点家破人亡。如今他每月领取足额盐券,儿子被官府安排医治,家中衣食无忧,他握着煮盐的铁锹,声音哽咽:“以前我们煮盐,是为盐商卖命,连盐都吃不上;如今我们煮盐,是为官府、为百姓,顿顿有盐吃,月月有薪拿,这都是长公主殿下的恩德啊!”
盐田上,灶户们各司其职,刮泥、汲海、淋卤、煎盐,动作熟练而轻快,脸上不再是往日的愁苦,而是洋溢着安稳的笑意。海风吹过盐田,带着咸腥的气息,却再也没有往日的悲苦,只剩下安稳与希望。官府的盐官站在盐田边,公平监督称量,没有苛扣、没有压榨、没有打骂,一切井然有序。
苏州城内,中央官盐仓正式开业,坐落于朱雀大街中段,青瓦白墙,朱红大门,门楣上挂着一块蓝底金字的牌匾,写着“苏州中央官盐仓”七个大字,笔力遒劲,乃是赵长信亲笔题写。仓前的空地上,早早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从仓门口一直排到街尾,一眼望不到头。
排队的百姓,有提着竹篮的老妇,有背着陶罐的壮汉,有牵着孩童的妇人,有扛着扁担的小贩,皆是普通市井百姓,穿着粗布衣裳,脸上带着期待与欢喜。往日里,私盐猖獗,官盐价高,一两银子只能买一斤盐,普通百姓省吃俭用,一月也吃不上半斤盐,饭菜寡淡,甚至只能用草木灰代替食盐;如今,官盐平价售卖,一钱银子便能买三斤上等白盐,价格降至往日的三十分之一,百姓终于能吃得起盐、吃足盐。
队伍最前面,张阿婆提着一个竹编小篮,篮里放着一个粗陶盐罐,头发花白,脚步蹒跚,却满脸笑意。她活到七十岁,从未吃过这般便宜的好盐,往日里一月省吃俭用,只能买二两盐,够一家人煮菜,如今一钱银子买三斤,够全家吃大半年。
轮到张阿婆,盐仓内的小吏身着青色官服,面容和善,手持官秤,公平称量,声音清亮:“张阿婆,一钱银子,三斤白盐,拿好!”
小吏将雪白的食盐用粗纸包好,放入张阿婆的竹篮中,盐粒雪白细腻,没有半分杂质,乃是上等官盐。张阿婆接过盐包,放在鼻尖轻轻一闻,满是食盐的清香,泪水瞬间滑落,对着皇宫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殿下的盐改,让我们老百姓吃上了便宜盐,殿下是活菩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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