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点们也慌了神,一个个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小木棍,小脸绷得紧紧的。
苍昀五人也立刻跟了上去,脚步轻快,目光警惕地扫向界河的方向。
稚守岗西侧的三号符桩,此刻正亮着一层淡淡的粉光,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小满站在符桩旁,手里攥着辨戾符,脸色有点发白:“我刚巡视到这里,符桩就亮了,辨戾符的绿光没变化。”
丫丫立刻跑过去,把自己的辨戾符凑到符桩旁。符纹布的绿光稳稳的,没有泛灰,也没有发黑。她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空气里只有水草的清香,没有戾气的腥臭味。
“不是外域的能量波动。”丫丫松了口气,却依旧警惕,“石头,你去看看符桩周围的泥土,有没有脚印?”
石头立刻蹲下身,仔细检查着符桩周围的草地。很快,他就发现了几个小小的爪印,尖尖的,像是獾子的脚印。“是獾子!爪印是新的,应该刚跑不远。”
二牛立刻扛起硬木棍,朝着爪印延伸的方向追去:“我去看看!”
没跑多远,就看到一只胖乎乎的獾子,正卡在一处稚阱的藤条里,吱吱呀呀地叫着,爪子还在不停地乱抓。稚阱的竹筒没有合拢,只是藤条缠住了獾子的后腿,让它动弹不得。
“原来是这小家伙搞的鬼!”二牛忍不住笑了,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解开藤条。
獾子一脱困,立刻钻进草丛,一溜烟跑没了影,只留下几根掉落的杂毛。
小不点们都围了过来,看着獾子跑走的方向,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虎子忍不住问:“丫丫姐,为什么獾子会让符桩亮起来?”
丫丫蹲下身,指着符桩说:“测能符桩不仅能感应外域的能量波动,还能感应到剧烈的震动。獾子踩在符桩周围的草地上,震动传到了符桩上,就触发了粉光。”
她又举起辨戾符,给小不点们看:“你们看,辨戾符的绿光没变化,说明没有戾气。以后遇到符桩亮了,先看辨戾符,再闻气味,最后看脚印,就能分清是外域异动,还是小动物捣乱了。”
小不点们都用力点头,把丫丫的话记在了心里。毛豆还掏出一个小小的麻纸本,用炭笔歪歪扭扭地画着辨戾符和獾子的脚印,嘴里念念有词:“看符,闻味,看脚印。”
苍昀五人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幕,眼里满是赞许。
阿恒拍了拍丫丫的肩膀:“丫头,反应很快,判断也准。比我们当年强多了。”
阿竹笑着说:“这也是一次很好的教学机会。让小不点们亲眼看到,比在院子里讲一百遍都管用。”
沈砚点了点头:“符桩的感应很灵敏,以后可以在预案里加上一条——区分能量波动和生物震动,避免误判。”
丫丫立刻看向石头:“快记下来!这是很重要的一点!”
石头赶紧在麻纸上写下:“新增预案细则:符桩亮起后,需通过辨戾符、气味、脚印,区分外域能量波动与生物震动,避免误判。”
日头渐渐升到了头顶,阳光变得更加温暖。
孩子们带着小不点们,回到了宗祠的小院。演练还在继续,只是这次,丫丫特意加了一个环节——模拟小动物触发符桩,让小不点们练习判断。
毛豆举着粉牌子,虎子学着獾子的样子,在地上踩出脚印。小不点们围着他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
丫丫、石头和二牛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看着小不点们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以后,界河的守护,就交给他们了。”丫丫轻声说,眼里闪着光。
石头点了点头,看着手里的麻纸:“我要把今天的事,记进《稚守初志》里。让后代的守门人都知道,守护界河,不仅要懂防御,还要懂判断。”
二牛则拍了拍胸脯:“等这些小不点长大了,我就把硬木棍传给虎子。到时候,我们一起守界河,肯定能把影族打得落花流水!”
苍昀五人站在院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欢声笑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阿恒掏出酒葫芦,抿了一口,笑着说:“薪火相传,生生不息。界河的守护,总算后继有人了。”
阿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小不点们身上:“这些孩子,将来会比我们更厉害。”
沈砚的嘴角勾了勾,没说话,却微微点了点头。
柱子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说:“那是自然!界河的守门人,一代更比一代强!”
苍昀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满是感慨。他从怀里掏出那卷麻纸和炭笔,麻纸被油纸裹得严严实实,没有沾到一点尘土。他铺开麻纸,借着头顶的阳光,提笔写了起来。
他写:巳时的日头,洒满宗祠小院。稚师授业,薪火漫滩。大孩子教小孩子守河的本事,小兽误触符桩,引出一场生动的教学。看符辨戾,闻味识踪,稚心明辨是非;言传身教,口口相传,薪火照亮滩涂。守护界河的路,从来不是孤单的旅程;稚守的队伍,只会越来越壮大。薪火漫滩,界河永安;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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