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功告成!”三人相视一笑,脸上满是成就感。
他们的稚阱,虽然比不上长辈们做的精致,却也有模有样。竹筒藏在草丛里,符纹布和泥土的颜色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其他的孩子,也陆续完成了自己的稚阱。
一时间,浅滩的草丛里,藏了十几处小小的陷阱。阳光穿过薄雾,洒在草丛上,符纹布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像一颗颗藏在草叶里的星星。
苍昀五人,沿着浅滩,挨个检查孩子们的成果。
看到有的孩子把玄冰碎片放得太多,竹筒外壁结了厚厚的白霜,阿恒就耐心地教他们调整用量;看到有的孩子绑符纹布时太用力,把布片扯破了,阿竹就拿出针线,帮他们缝补;看到有的孩子埋的藤条太松,一扯就断,沈砚就教他们如何固定藤条的松紧度;看到有的孩子挖的坑歪歪扭扭,柱子就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找平坑底。
孩子们学得格外认真,一个个把长辈的话记在心里。石头的麻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从挖坑的深度到骨符粉的用量,再到藤条的固定方法,记得清清楚楚。
日头渐渐升高,薄雾散尽,阳光变得暖烘烘的。
孩子们围在自己的稚阱旁,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时不时伸手拨弄一下草叶,检查藤条有没有松动。丫丫蹲在自己的稚阱旁,轻轻碰了碰符纹布,布片微微发热,她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草丛里传来了“沙沙”的声响。
是一只灰褐色的田鼠,正从草丛里钻出来,探头探脑地朝着二牛他们的稚阱走去。田鼠的爪子刚碰到那片枯黄的草叶,就听见“啪”的一声脆响,竹筒的盖子瞬间合拢,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紧接着,竹筒周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霜,骨符粉的清冽气息,顺着风飘了过来。
田鼠吓得“吱”的一声,转身就跑,慌慌张张地钻进了草丛里,再也不敢出来。
孩子们都欢呼起来,围在二牛的稚阱旁,兴奋地议论着。
“触发了!触发了!”二牛激动得手舞足蹈,“我的稚阱真的管用了!”
苍昀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打开竹筒的盖子。玄冰碎片已经融化了一小半,骨符粉散落在竹筒里,符纹布上的红光,比之前更亮了些。
“做得很好。”苍昀的声音里带着欣慰,“就算是一只田鼠,也能触发陷阱。要是影族来了,肯定跑不掉。”
就在这时,沈砚的目光突然一凝,朝着下游的方向望去。
那里的水草,比别处的晃动得更厉害,水面上还飘着一层极淡的黑沫子。沈砚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玄冰匕首。
“有影族探子。”沈砚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就在下游的草丛里,数量不多,戾气很淡。”
孩子们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一个个攥紧了手里的骨符粉陶瓶,躲在了长辈的身后。
苍昀的目光扫过浅滩上的稚阱,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别怕,我们有稚阱。让它们尝尝孩子们的厉害。”
他话音未落,沈砚已经像一道风,朝着下游的方向冲了过去。阿恒扛起镰刀,紧随其后。柱子则大步走到孩子们面前,像一座小山,将他们护在身后。
“都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柱子的声音洪亮,“看我们怎么收拾这些影族探子!”
孩子们都点了点头,却忍不住探出小脑袋,朝着下游的方向望去。
没过多久,下游的草丛里,传来了一阵“啪啪”的脆响,紧接着是淡淡的白霜和骨符粉的气息。沈砚和阿恒的身影,在草丛里穿梭着,手里抓着几团淡淡的黑影。
那些黑影,正是影族的探子,被孩子们的稚阱困住,动弹不得,周身的戾气,正被玄冰和骨符粉一点点驱散。
沈砚和阿恒走到孩子们面前,将那些黑影放在地上。黑影在阳光下,发出了一阵尖锐的“吱吱”声,然后化作一缕缕青烟,消散在了空气里。
孩子们都欢呼起来,眼里满是兴奋。
丫丫看着自己的稚阱,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笑容。石头的麻纸上,又多了几行字,记录着稚阱触发的过程和效果。二牛则拍着胸脯,大声说:“以后影族再来,我们就用稚阱对付它们!”
苍昀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今天的这件事,会成为孩子们成长路上的重要一课。他们不仅学会了制作稚阱,更学会了如何用自己的双手,守护界河的安宁。
日头渐渐升到了头顶,阳光变得更加温暖。
浅滩的草丛里,十几处稚阱静静地伏着,符纹布上的红光,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孩子们围在稚阱旁,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时不时伸手拨弄一下草叶,检查陷阱有没有松动。
苍昀五人坐在岸边的大青石上,看着孩子们的身影,眼里满是笑意。
阿恒拿出随身携带的酒葫芦,抿了一口,笑着说:“这些孩子,越来越像样了。再过几年,界河的防御,就可以交给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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