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苍昀开始暗中调查深山里的余孽踪迹。他带着几名随从,每日清晨出发,傍晚归来,身上常常沾着泥土与草木的气息,有时甚至会带着轻微的伤口。沈知意每次见他归来,都会默默帮他处理伤口,眼底满是心疼,却从不阻止他——她知道,这是他们必须面对的,只有彻底解决了这些隐患,他们才能真正安稳地相守。
苍昀处理伤口时从不皱眉,可每次看到沈知意眼底的担忧,心里都会泛起一丝愧疚。他总想着护她周全,却还是让她为自己担心。有一次,他的手臂被树枝划伤,伤口不算深,却流了不少血。沈知意帮他擦拭伤口时,眼泪忍不住滴落在他的手臂上,温热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
“阿辞,别哭。”他抬手拭去她的泪水,语气温柔,“只是小伤口,过几日就好了。”
沈知意摇摇头,哽咽道:“我不是怕你受伤,我是怕……怕你像前世一样,为了保护我,再次陷入危险。”
苍昀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她,声音坚定:“不会的,这一世我会保护好自己,更会保护好你。我们还要一起看凝霜花,还要一起相守一生,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沈知意靠在他怀中,渐渐平复了情绪。她知道,苍昀说到做到,可心里的担忧还是无法完全散去。她开始学着留意沈府周围的动静,若是发现陌生的身影,便会第一时间告知苍昀,尽自己所能,与他一同守护这份安稳。
几日后,苍昀终于查到了余孽的藏身地点——清溪镇以西的黑风山深处,有一座废弃的寺庙,那些余孽便藏在寺庙里。他摸清了寺庙的布防,知道这些余孽人数不多,却都带着武器,且极为狡猾,不能掉以轻心。
他决定当晚就行动,趁着夜色突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出发前,他特意去见了沈知意,反复叮嘱道:“我今晚出去一趟,你待在房间里,不要出门,门窗都关好,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轻易开门。”
沈知意点点头,紧紧握住他的手:“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回来。”她从手腕上取下一串平安扣手链,那是她生辰时母亲送的,据说能辟邪祈福。她将手链戴在苍昀手腕上,语气认真,“带着它,一定要平安回来。”
苍昀看着手腕上的平安扣,眼底满是动容。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道:“好,我一定平安回来。”
夜色渐深,清溪镇陷入了寂静,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打破深夜的沉寂。苍昀带着几名随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沈府,朝着黑风山的方向而去。夜色为他们掩护,脚步轻得像风,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
沈知意坐在房间里,点燃了一盏油灯,灯光昏暗却温暖。她坐在窗前,目光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满是牵挂与担忧。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希望苍昀能平安归来,希望这场危机能尽快结束。
黑风山深处,废弃的寺庙残破不堪,墙壁上布满了裂痕,屋顶漏着月光,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寺庙里,几名玄甲军余孽正围坐在篝火旁,喝酒聊天,语气嚣张,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等过几日,我们就去沈府绑架那个女人,看苍渊那小子还敢不敢嚣张!”一名满脸胡茬的男子说道,语气里满是恶意。
“没错,当年统领死得惨,我们一定要为统领报仇,让苍渊血债血偿!”另一名男子附和道,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在篝火的映照下泛着冷光。
就在这时,苍昀带着随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寺庙,眼神冰冷如刀,周身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他抬手示意随从散开,自己则朝着篝火旁的余孽悄悄靠近。
“动手!”苍昀低喝一声,率先朝着那名满脸胡茬的男子冲去。男子大惊失色,刚想拔刀反抗,却被苍昀一剑刺穿了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篝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其他余孽见状,纷纷起身拔刀,朝着苍昀冲来。苍昀眼神一厉,手中长剑舞动,剑光凌厉,每一剑都直指要害。随从们也立刻上前,与余孽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寺庙里,兵器碰撞的声响、士兵的呐喊声与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深夜的寂静。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进来,照亮了地上的鲜血与尸体,场面惨烈无比。
苍昀的动作迅猛而精准,周身的冷冽之气让人不敢直视。他手腕上的平安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在为他祈福。他想起沈知意的叮嘱,想起她眼底的担忧,心中的杀意更浓,动作也愈发凌厉。
一名余孽趁机从背后偷袭,刀光直指苍昀的后背。苍昀敏锐地察觉到,侧身避开要害,反手一剑,将那名余孽的手臂砍断。余孽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痛苦挣扎。
厮杀持续了一个时辰,寺庙里的玄甲军余孽终于被全部歼灭。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汇成小溪,顺着寺庙的缝隙流淌。苍昀站在尸体中间,身上沾着不少鲜血,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平安扣,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他做到了,他会平安回去见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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